的?”
孟樵快气昏了。“那是一时的气话!”
“那……”羽寒的舌头快打结了。“那你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妳问我?妳居然问我这个问题?楚羽寒!如果这种举动不能称之为“追求”,那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了。”
羽寒满怀歉疚。“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为了挽回尊严,所以才……”
“尊严?”他又不受控制的提高了音量。“羽寒,自从认识妳以来,我拉下身段为妳做的,哪一件事还保有尊严?为了妳,我早八百年前就把尊严这玩意抛到月球去了。”
随口的一句话,虽是无意,却正中事实。她喃喃道:“没错,早八百年前我就该知道的!”
孟樵执起她的柔荑放在胸前,温存道:“自从妳出现在我世界中,它就只属于妳,也只容得下妳了,妳是我感情的全部,没有妳,我的心只是一片贫脊的沙漠,告诉我,妳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有勇气继续等妳。”
“很遗憾的,我恐怕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在孟樵松开手,神情黯然之际,她又及时握住他的手,顽皮地补充道:“喜欢这个名词实在太小儿科,不足以道尽我对你的感觉,因为我爱死你了,孟樵。”
孟樵呆了一下才会过意来,不敢置信的喜悦飞进眼底。“妳──”
羽寒温柔地笑了笑,以唇封住了他的讶异。
第十一章
“嗨,帅哥,你来啦!”羽寒当头就抛给孟樵一朵灿烂的笑容,看得孟樵心底直叫不妙。
这小妮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他提高警觉迎上前去。
“累不累?上了一天班,下班还赶到医院陪我,很辛苦哦?”笑容甜甜的,近乎谄媚。
礼多必诈!这是他闯荡商场多年累积下的心得。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不,不累。”
“是吗?你连笑容都有点无力了,怎么会不累呢?让善解人意又温柔婉约的我来为你纾解压力吧!”
温柔婉约?他盯着她──非常奇怪,她居然一点也不脸红心虚,反倒是孟樵替她不好意思起来了。“呃,羽寒,妳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好厉害!但羽寒表面上仍装得若无其事。“没有哇!我亲爱的未来夫君,整整十九个小时又三十七分四十一秒没见到你,好想念你哦,你呢?有没有忙中抽空想我啊?”
“当──当然,妳是我未来的妻子,不想妳想谁?”孟樵硬着头皮回答。
“那,你一定很爱我啰?”
“这似乎早就不是秘密了。”他猜,她快说到重点了。
“那么,你最爱的女人在医院受苦受难,你应该会很乐意救她脱离她哥哥的魔掌吧?”
“这才是妳的目的?”他扬起眉,失笑了。“想出院就和书──呃,妳那个恶魔哥哥商量啊,我又不是医生。”
羽寒噘起小嘴,不满地抱怨。“我也知道啊,可是你都不晓得,我哥好“龟毛”哦!啰哩叭嗦讲了一堆,结果还是硬把我“收押”在医院,根本就不甩我,只讲了句:“抗议无效,当庭驳回。”偏偏唯一可以为我作主的老爸也站在他那边,我现在真的是“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了,你一定不忍心见我这么备受煎熬对不对?帮我去和我哥说,你说话比我还有分量,他一定会接纳的,好不好嘛!”
“可是妳的身体……”
“我好得很,真的。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求求你嘛,我是真的很讨厌医院,”她改用撒娇攻势,很孩子气地拉拉他的衣袖。“我最爱你了,帮帮人家嘛,好不好啦?”
“我也最爱妳了,不过很可惜的,我比较赞同书淮的做法。还有,别再扯下去了,我的衬衫快破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肯帮我啰?”她指着他的鼻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骂。“你……你!你见死不救、铁石心肠、泯灭天良、冷血无情、残酷不仁、罪大恶极……你令人发指、人神共愤、众矢之的……”
“停、停、停!怎么愈骂愈顺口了!我不过不认同妳出院的提议而已,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啦?”他不晓得再让她说下去,会不会连“千刀万剐”、“人人得而诛之”都搬了出来。
“本来就是!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居然这么待我,呜……我命苦──”她愈玩愈起劲,将无理取闹的精义发挥得淋漓尽致,必要时,为达目的,她是“不择手段”的。
“好、好、好!我输给妳了。待会儿我就去跟书淮说,行了吗?”他连连安抚。瞧瞧,他是爱上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呀?他突然觉得头好痛!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先前泫然欲泣的小可怜模样,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勾着孟樵的脖子开心地欢呼。
“真是败给妳了。”他啼笑皆非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