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被和宁郡主告到御前,惊傻了一众王公贵族们。
毒害王妃!?那得有几个胆啊?
可不少人又想着,这容家大娘子跟滇王妃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要下此毒手?
此事究竟如何,也没能传得出去。梁元帝命牧屿亲审,当下已经将容韵锦扣住了。一并受到牵连的还有带着容韵锦前来的昭妃,她被禁足了。
梁元帝对此震怒非常,众臣只敢私下议论,并不敢将此话题往外传。
也不是不想传,而是不敢。
此事一出,梁元帝本就震怒,这容韵锦怎么说也是准二皇子妃,是他亲自挑选的。应王滇王更是他的心腹,可偏偏就是他选的二皇子妃动手毒害滇王妃,还利用的人家庶女,这等心机,如此毒辣!
梁元帝本就因此感到烦恼,又在出行去见福真公主的路上,听见有人议论此事时,直接原地将其杖毙,罪名是妄议皇家,连带两人的夫家都受到了训斥。
甚至,梁元帝因此差点都想取消春猎了。
这样大的罪名,就叫梁元帝扣下来,又还不能反驳,只能生生受了。
但白受是不可能的,自然也跟容家结下了梁子。
再说此案交给了牧屿,牧屿自然知道当中的细情如何。若不是因此,福真也不会早产。
故此,对于沈问容韵锦之事,他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一遍审问,不得容韵锦证词,他也不着急,坐在刑狱处,看着容韵锦,眼神冷漠又无情。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大理寺卿若想栽赃我,那天下公理何在?”
容韵锦自从被交到大理寺手上,就被绑在刑架上,因罪名未定,又是世家贵女,故而并未受刑。在牢狱之中除了形容狼狈,也并无伤痕,说话自然也有底气。
牧屿不语,只看着她,又翻看了一下属下搜罗过来的证据,对着上面有稍微不妥的地方就命人发问。
如此一来,审讯的过程便变得更加漫长,且问来问去都是些差不多的问题。这样连着几个时辰不吃不喝的审问,饶是受过训的敌国细作也扛不住。容韵锦饶是心性再坚硬,又怎么抵得过这种手段。
这才有了这句容韵锦恨得咬牙切齿只希望牧屿能快些结束审问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