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江颂赶紧连连摆摆手,生怕这陆闻锦忽然灵机一动把正确答案给猜出来,赶紧忙着把话题往外拐,“我真没事了闻锦哥,脸红可能是……对写检讨写的吧,cpu干烧好几个了,给急的。”
一边说一边还把刚才写得满满当当的那两页纸拿出来在陆闻锦的面前晃了晃,算作是给自己这荒谬了理由找了一份还算是靠谱的凭据。
陆闻锦一愣:“你都已经写这么多了啊。”
“嗯……这一个半小时里光在磨它了,”江颂说着,目光还不由自主地朝着夏卿欢的方向看了看,意思是这两页纸里面有不少他老人家的功劳,“写得我头疼手疼。”
“这还真让他们几个臭小子猜对了。”陆闻锦乐了一声。
“怎么了?”
“没看手机是吧,刚才他们在群里非吵着说是你霸占夏卿欢,让夏卿欢只帮你一个人帮不了别人,说你私自挪用侵占公款,要报警给你抓起来。”
“什么就给我抓起来,讲不讲理,”江颂听得一脑门子问号,“谁是公款?”
“夏卿欢。”陆闻锦乐了一声。
好家伙就他还是公款……?公狗还差不多。
一听到这形容,江颂没忍住跟着陆闻锦一起笑了出来。
还站在一边听祁念昭他们几个叫苦连连地抱怨田钟泽的夏卿欢一听江颂这边有动静,一会儿没耽误赶紧回过头来。
眼睛像是在江颂的身上安插了什么追踪器,离开一会儿都难受。
“哎哎,江颂,”说话间,祁念昭也凑了过来,直接不客气地在刚才夏卿欢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我看你这会儿小脸红扑扑的气色还不错,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没事了。”
真的红得有那么明显吗?被祁念昭这么一说,江颂忍不住用两只手轻轻捂了一下脸颊。
确实挺烫的。
夏卿欢这老流氓可真该死。
不过好在祁念昭一贯是神经比钢筋粗,这种事情只要旁人不点破,他是百分之二百不会主动察觉出这其中的端倪的。
否则他这会儿也绝不会不知死活地一把揽住江颂的肩膀,还把江颂的一条胳膊故意以一种极其gay gay的方式揽进自己怀里。
并捏着嗓子跟江颂慢条斯理地念叨:“你可真是一朵小娇花,可要给爸爸吓坏了,来你听,爸爸的心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