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26(2 / 2)

以前他怕夏嘉弦来找自己,问自己,现在日日盼着她来找自己,问自己,或者看自己一眼也好。可是夏嘉弦不看他,不找他,也不问他。

公孙容每日在夏嘉弦门口晃荡,像个游魂一般。

这日外面下了雪,客人少了许多,贺雁穿了许多衣服上街买东西去了。

前厅也没有什么人,公孙容满腹心事地喝着酒,抬头却见夏嘉弦走了下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他的视线一直追着她,忽然发现她的裙子上有一块血迹。

他隐约明白大概是癸水来了,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追了上去拉住夏嘉弦的手,同时用身体挡住那块血迹。

夏嘉弦不明所以地看他,可是公孙容又不好意思说,恰好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公孙容又贴近她一些,将她的背后完全挡住,可是这样一来,两人便完全贴到了一起。

那人过去以后公孙容才放下心,他低头,夏嘉弦正满脸惊诧地看着他。

“你别误会……是你的……你的裙子上有血。”

夏嘉弦一听立刻回头去看,果然看到裙子上的血,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求助般抬头巴巴看着公孙容,像只兔子,“怎么办?”

此时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进了大厅,如果公孙容让开别人必定会发现裙子上的血,到时别说夏嘉弦觉得羞,公孙容还觉得让别人看见了心里不爽利,可是两人总不能一直这样贴在一起站着。

公孙容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夏嘉弦拉着自己的衣角求助,只想快点把这个姑娘送到屋子里,“要不我就这样挡着,咱们慢慢往回走好不好?”

夏嘉弦点头如捣蒜,把希望都寄托在公孙容身上,后背紧紧贴着他不敢稍稍移开一点。

公孙容伸手环住她的腰,然后手臂用力,带着她转身,两人就用这种诡异的姿势一点一点往楼上挪。

厅里的客人都觉得两人太怪异,所以都在看他们。他们这一看夏嘉弦便更加慌乱,“他们在看我们,他们在看怎么办?”

公孙容满脸杀气地瞪回去,那几个客人都吓得不敢再看,他才安抚道,“没事了,他们不敢看了。”

“可是他们要是猜到了怎么办?”

“不准他们猜,猜到了你也坚决不承认!”

“唔。”

两人终于走到了门口,公孙容推开了门,用力一提将夏嘉弦提进了屋里,“快进去换身衣服,没有事就不要出来了。”

“唔,”事实上即使公孙容不叮嘱夏嘉弦也不会再出来了,太丢人了,她手里还抓着公孙容的衣角,几番踌躇终于开口,“谢谢你。”

公孙容又见到了如此熟悉的,会害羞的姑娘,心下一热,几乎就要忍不住去紧紧抱住她,或者拍拍她的脑瓜顶去安抚她。

可是终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只面无表情道,“你进去吧。”

“唔。”夏嘉弦关上了门,却盯着他映在窗户上的剪影看。

公孙容并未多做停留,他转身正巧碰上贺雁回来,他本想错开身,谁知却听贺雁惊讶道,“公孙容你衣服上怎么都是血!”

公孙容一低头,果然在看见一滩血在衣服上,一定是刚才贴着夏嘉弦时弄上的。

他有些尴尬,又觉得只有自己能和夏嘉弦那样亲密,所以心里隐隐觉得有一点点愉悦。

夏嘉弦在屋里自然听到了贺雁说的话,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还好公孙容并未说什么就离开了,让夏嘉弦没有羞愧致死。

夏嘉弦因为受了凉,加上这几日癸水来了,腰酸背痛,没有什么精神,所以连着两天都在床上躺着。

公孙容那天之后就没有见过她,有些担心,可又不能问贺雁她的情况。这日终于按捺不住,趁贺雁出去时悄悄潜进了夏嘉弦的屋子里。

她正在睡觉,身体蜷在一起,身上还盖了厚厚的被子。他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上面都是冷汗,让他有些心疼。

他想她睡得很实,应该不会醒,加上心里实在太痒,于是掀开被子也躺倒床上去。被子里并不暖和,夏嘉弦的手也是冰冷的。他想,这个姑娘跋山涉水而来,一定吃了许多苦,可是她什么都不说,疼也不说,累也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说,可是她那么好,比谁都好。

他用手护住她的小腹,运功使她暖起来。夏嘉弦循着热源往他的怀里靠了靠,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让公孙容很开心,她需要他,多好。

夏嘉弦渐渐暖和起来,发出匀称的呼吸声。公孙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骨头,她本来也没有什么肉,这些天又瘦了许多,哪里还有肉。

公孙容摸着很不舒服,又心疼,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咯得自己生疼,可是夏嘉弦依旧睡得安稳。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谁知这样躺了一小会儿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还十分执念地想,要是多点肉就好了。

公孙容再醒时天已经黑了,夏嘉弦依旧睡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惹人怜惜的样子。他想,她这样讨人喜欢的样子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还有哪个人能放开她的手。

有脚步声往这间屋子靠近,他迅速起身给夏嘉弦盖好被子,一个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接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偷偷看进去,见进来的人是贺雁才放下心。

昨日长鱼陌出了门,估计过几天才能回来,这才让公孙容放心了些。

夜里他听到贺雁离开了,便想去看看夏嘉弦。他悄悄进了门,夏嘉弦还是蜷缩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他有些心疼,便像那日一样躺上床给她取暖。

他将将躺下夏嘉弦便靠过来,乖巧极了,若是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该多好。

“你这样多少次了?”

公孙容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他怀里的姑娘此时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鄙夷不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无耻的人。”

公孙容哪里能料到夏嘉弦会醒,原本的冷漠哪里还能坚持住,他的脸像是被烧熟的虾子一般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可是他又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认了。

“我走错屋子了。”

“你屋子里也住着一个姑娘?”夏嘉弦眼睛里满是怀疑的光,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有!”公孙容梗着脖子,牙都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