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行阙狠狠箍在怀里,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融进骨血。
再下一秒,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那天夜里,苏行阙理智全无,把沈祝拽进卧室,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沈祝被折腾得快要晕过去,还要坚持着回答苏行阙没完没了的问题,譬如学了几道菜,交到朋友了吗,现在手还会受伤吗,胃还痛不痛,还记不记得他最爱喝的咖啡是怎么冲的。
后半程沈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行阙这个疯子,就会仗着自己喜欢他,就使劲欺负自己。
快要结束时,沈祝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苏行阙迟迟不肯从他身上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重重地呼气。
“你起来。”沈祝不和醉鬼计较,“一身的酒气,快点去洗澡。”
苏行阙还是不说话。
脖颈间传来诡异的湿润感,沈祝的脸色僵了僵,怔愣一瞬,还是抬手抚上苏行阙的后脑。
“你哭了?”
苏行阙转过头,细细密密地吻他耳后的一小块肉,时不时还要咬两下。
哭什么啊,沈祝有些无奈。
该哭的是他吧?
“你爱我吗?“苏行阙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沈祝闭上眼,几分钟后,叹了口气。
“爱。”
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选择一再妥协,接受苏行阙所有的安排,变成他期待中的样子。
只要还能和苏行阙在一起,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肩膀上的湿润感更重了。
“哭个屁啊。”沈祝不知道苏行阙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忍不住吐槽,“冷漠了好几天,忽然回来搞深情戏码,只顾着自己爽了不说,还逼着我谈爱不爱的。”
“你还没说爱我呢。”
苏行阙终究有点残存的意识,缓了一会儿,从沈祝身上起来,晃晃荡荡地扶着墙走进浴室。
沈祝实在是撑不住,眼睛一闭,被子一裹,歪头就睡。
所以再醒来时,他发现苏行阙压根没给自己清理身子,而且钻到他那间客房睡了几小时,像是躲着他一样一大早就去公司的时候,是完全崩溃的。
“苏行阙!”沈祝拨通苏行阙的电话,“有你这样的人吗?出去/嫖/娼还得出嫖/资呢!你竟然连管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