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你一直睡到出门来着。”秦在屿见缝插刀。
小东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苏行阙立刻捕捉到重点。
饿了这么久还说吃几口就可以,胃不想要了吗?
手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夹了菜到沈祝面前的菜碟里,又叫保姆加了道在老宅常给沈祝喝的养胃汤。
孟静觉得自己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直到晚餐结束再没开口说话。
苏行阙拉着秦在屿左一杯又一杯地喝,还不忘分出心思来给沈祝夹菜盛汤。
晚餐终于在四个人的煎熬中结束,孟静对苏行阙没什么好脸色,又怕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把儿子逼急了,回去给沈祝气受,率先上楼后叫保姆来递话,说是时候不早了,让他们小夫夫俩在这儿留宿一晚。
秦在屿感叹了一句有家就是好,瞥了眼一心一意小鸡啄米的沈祝,用眼神示意苏行阙出去说话。
“送送我?”
“好。”苏行阙起身,恨不得马上逃离沈祝。
从别墅门口到车库一路无言。
秦在屿赌气似的走得很快,不管苏行阙在后面到底跟不跟得上,车库的感应门自动开启,他弯腰钻了进去,抬起脚狠狠踹在轮胎上。
苏行阙喝得有些多,出门之后吹过凉风有些上头,干脆靠在墙上耷拉着脑袋,等秦在屿发完疯。
“真是受不了你俩这互相折磨的样。”秦在屿呼了口气,“有办法。” ??!
苏行阙倏地抬起头。
“有办法。”秦在屿看向苏行阙,向他确认这不是喝醉之后的幻觉。
“说说。”苏行阙原本醇厚的嗓音此刻变成破风箱似的。
“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不容易也不容易,根除不了你面对的主要问题,顶多算投机取巧,可操作性有,但不算特别强。”
秦在屿怕苏行阙抱太大希望,万一事情不成将遭遇更大打击,索性把丑话说在前头。
“意外身亡或者病故什么的,让他这个身份在其他人的认知中消失,然后换掉所有身份信息,过一段时间再重新回来。”
苏行阙听的很认真,立刻察觉出不妥:
“这样瞒得过去吗?还是这张脸,还是这个人,就算能用身故这件事瞒住买方,但瞒不住我周围的人。”
“一旦风声走漏……”
“那是你的事情。”秦在屿打断他的话,“要不让他换张脸,要不就做好他之后再不能见光的准备。”
“你做的错事,他承担后果。”秦在屿故意把最残忍的东西剖开,展示在苏行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