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下来,瞥见席卿还没系上的衬衫敞开,露出一片斑驳的肌肤,上面密布着各种痕迹,有被抓出来的,有被咬出来的,样式繁复。
光是看一眼,就能脑补出一场精彩绝伦的“战争”。
谢时予的老脸一红。
他,他有这么野么?
席卿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谢时予见状,怕被男朋友算账,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席卿无奈地笑了下,换了身睡袍,也躺上床,把人搂进怀里。
两个人在床上厮混到傍晚,才退房走人。
***
谢妈妈把做好的糖醋里脊端上桌,就看到谢时予换好鞋走进来。
“哟!回来啦......嗯?你腿怎么了?”
“......”谢时予已经努力正常走路了,没想到谢妈妈的眼光这么毒。
他干笑一下,说:“刚刚不小心崴了下,不过没事,您不用担心。”
说着,为了表示自己没事,他忍着疼,原地蹦跶了两下。
不然就谢妈妈宝贝他的程度,肯定又是一通折腾,等下万一把他带去医院拍片,就呵呵呵了。
谢妈妈这才放心,说:“好了好了,等下楼下要来投诉了,快去洗手吃饭。”
“我吃过了,你跟爸吃吧。”谢时予说。
他那里还不舒服,这几天都必须吃得很清淡,可不敢在家吃饭,不然明天会死人。
“哦,”谢妈妈一向对谢时予很宽容,又说,“对了,你的生日礼物都放你房间里了。”
“好,谢谢周大美女,我回去拆礼物啦。”
谢时予冲谢妈妈飞了个吻,高兴地回房间去了。
房间里堆了好些礼物盒,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大盒子,他记得简阳和胡政抬过来的,说是他们宿舍送的礼物。
想到昨天简阳那憨憨笑得一脸鸡贼,谢时予拿过美工刀,把那个盒子的包装纸裁开,露出里面的纸箱。
谢时予把纸箱的胶布裁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整套的刑法书。
上面还有张卡片,谢时予刚看个开头,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to谢哥:兄弟,成年了,看看这一套完整的刑法,收起你那些大胆的想法......
“......”神他妈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