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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冷笑,不由分说地抓住常颐的胳膊,将他一把拉起来,“你以为这么容易吗?当初我求你放过南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常颐的腿冻得僵硬没有知觉,只能靠着墨的力道来支撑身体,凸起的脊梁压在粗粝的墙壁上,硌得疼。

墨凑近,漆黑的眸子里冒着火焰,一字一顿道:“告诉你,想要我放过你,除非你死了!”

疼痛让常颐的大脑短暂的清醒了一下,他看着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眼眶蓦地泛起了热意,他想说句话,但喉咙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理解了女人暍醉后和他说的最后那段话,那些眼睛里没有一双是充满爱意的,于是她便心死了,觉得活着也就那样。

常颐曾经幻想过,会有那么一双眼睛,是属于自己的,充满了满满的爱意。

但是现在,他快死了,看到的也只有这满是恨意的眼睛。

墨还想说什么,忽然看见男人的眼睛红了,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心脏蓦地收紧,他松开了

我快要死了,放过我吧

手。

常颐的身体无力地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墨忍住伸手的冲动,移开视线,冷冷道:“不要以为你的伎俩能再次骗到我。”

回到那间屋子里,这次墨在常颐的小腿上栓了一条铁链子,防止他再次逃走。

“不要再想着逃走,给我好好待着,晚上我会过来。”墨说完,便把门关上。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不再淡定,他攥紧拳头,重重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只不过一个人渣而已,死在外面就算了,不值得同情。

但是,为什么在看见空无一人的房子时,他会那么的慌乱?常颐不见了一个星期,墨就整整找了一个星期。

他在这一个星期里想过很多,如果再也找不到常颐了要怎么办?这个想法像是侵略物种,在他的身体里摧枯拉巧地疯长着。

墨感觉自己快要分裂成两个自己,一个鄙视憎恨着常颐,一个想要把他永远地困在身边,永远不让他离开。

这样龌龊的想法,让墨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他应该憎恨男人的,因为男人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欺骗了他和南那么久,但是这心中逐渐无法释放的情感快要把他折磨到发疯。

墨在外面待了很久,一直到半夜他才从酒吧里出来,一个腰肢纤细的女人跟上来,攀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