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若觉得不便,那把火折子给你,我、我去那边吧。”
长孙馥心里发笑,伸手去接火折子,就在二人双手碰到的瞬间,只听又是‘哄’的一声,整个右面墙壁像是一扇大门一样打开,大门那边是更宽敞的空间。
那边石造的平坦的地面和墙壁,和这边天然形成的完全不同,墙壁上八盏油灯把整个空间照亮,甚至还有石床,那边还有些散落的粮食,只不过是生的。
二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那边走去,二人走进石室,左右两侧各有两个小屋,一个像是厨房,竟然还有锅、碗,最好玩的是还有一摊煤,而另一个像是厕所一样。
正前方有一弯水流过,从左向右,又在右面流出去,水只有两寸左右深,用来喝或者洗漱就可以,顺着水道出去绝无可能。
这明显是有人有意建造的密室,若是有足够的食物,怕是能困上一个人一辈子。
“竟有这样的地方。”长孙馥看得惊奇,是谁竟然建造了这样一处所在?这石室精巧非常,建造起来定是一番大功夫。
“真乃奇迹。”乘风同样惊叹,“那墙上有字。”
二人借着灯光仔细看,原来左右两面墙上竟然都刻着字,有的还画着图。
“姑娘还是先换下衣服吧,我去厨房看看弄些吃的。”乘风说着拿了些米匆匆进了厨房。
长孙馥忍不住发笑,这人倒很体贴,连她自己都看得痴了,他竟还记得衣服的事。
长孙馥在流水处收拾了一番,又换上了乘风的衣服,她身量本就不矮,这会儿穿上男装活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公子。
换好了衣服,乘风竟然还没出来,长孙馥猜她若是不过去乘风怕是会在里面等上几个时辰。
“我换好了,”长孙馥进厨房,见乘风还真的在做饭,“这些粮食还能吃?”
乘风将那些已经下锅的米给长孙馥看,“我看了,应该能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米。菜是没有了,只能伴着蜂蜜吃。”
长孙馥点点头,皱着眉头迟疑的说:“我……我来帮你?”
乘风一笑,揶揄的看了看长孙馥,“姑娘会?还是去等着吧,做饭是男人的活,要不你去看看那些字吧,咱们想要出去怕要仰仗那些字了。”
长孙馥点头出去,这人也不怕她找到离开的方法独自走了?
“相由心生,姑娘的相貌一看便知不是恶人,乘风自然放心。”乘风背对着长孙馥补充了句。
长孙馥一笑,这人倒也不是笨蛋。进了中间的石屋,打了两碗水在桌上,也没去看那墙上的字,就坐在石凳上等着。
没过多久,乘风拿着两碗饭出来,放在桌上,见长孙馥只是坐着等他,并没有独自去看那些字,笑道:“乘风的眼睛越来越好了,来,姑娘尝尝这怪米是不是也和乘风的眼睛同样的好。”
长孙馥不语,一口饭入口,那米虽放了不知道多久,但却依旧醇香,即使没有菜肴也可以入口,“味道很好,相信公子的厨艺也和眼睛同样好。”
乘风听到长孙馥夸他,更加高兴了,拿着一瓶蜂蜜摆在长孙馥面前,“现在只能凑合了,等咱们离开这再让姑娘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若是出去有机会,一定请公子为、为紫陌做顿大餐。”长孙馥本来一句‘为长孙馥做顿大餐’就要出口,幸好这颗脑袋不算太笨,才临时改了。
乘风听到长孙馥停顿,快速的看下她,随后了然笑笑,说道:“在下陆风。”
长孙馥那一眼再短,也没有逃过长孙馥的眼睛,更听到了他的笑,同样不点破,只点点头,“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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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伽一个人怔怔的坐在床上,仍是福清客栈,仍是天字二号房,仍是那张床,只是物是人非。
他从来都没有离开,那晚也只是换了一间房而已,等到长孙馥一行人离开,才又换回了这间。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母亲来捉他以前还有那么一些时间,就莫名其妙的来了这间房,或许那屋里,还有她的余味。
就此错过了吗?
楼伽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红点,一生只能有一次的东西,他怕也保不住几个时辰,母亲不会允许他留下它。
静静地坐着,莫名的惆怅,一直坐到一阵迷烟被吹进屋子,楼伽淡淡一笑,久等的人来了。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华丽的床上,楼伽的四肢被紧紧地绑在床的四角,全身一丝不挂。床下,站着一个至少四十五岁的臃肿女人,她也只穿了件中衣,那种贪婪的忍不住流口水的目光,楼伽早就看惯了。
果然料想的没错啊,娘还是会让他重操旧业。
“美人儿?醒了?好、好,醒的正是时候。”那女人向楼伽走来,手在楼伽脸上来回的蹭,“真滑啊,”又仔细的看楼伽的手臂,“啧啧,一会儿这小东西就消失了,有妇之夫,最合我姜秀莲的口味。”
楼伽并没有理会那女人,他试了试自己的内力,还在,只是那绳子无论如何挣不开的,房顶、门口有四道不同的呼吸声,他有几斤几两,那个娘一清二楚。
楼伽闭上眼,他知道凭他的力气逃不出去,更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所以,只能等娘想要的事情发生以后,再讨回点利息。
反正,这辈子也没打算再见妻主,不、是长孙馥。
那女子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甚至已经跨坐在楼伽身上,楼伽闭上眼,竟然一股热泪流过。
为什么哭?他自己也不知道。
“啧啧,真是尤物。”那女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女子手中,任她亲吻、抚摸。
‘啪’一巴掌打在楼伽脸上,“睁开眼睛,老娘还入不了你的眼了?下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