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茵伸手将衣柜门打开,看见一套跟杜远扬同款的白西装,一条曳地的白色旗袍并一顶头纱,两件衣物中间还放着一捧花束,白玫瑰同紫阳花上还还沾着水珠。
“茵茵,想穿哪一件过生日?”杜远扬问他。
裴茵抱起花束,取出一直插到杜远扬耳边,在杜远扬脸上啄一口道:“我不要过生日,我要娶二少。”
“那请穿好你的新郎服。”簪花的二少英俊里带了点俏丽,他把西装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到床上。
裴茵又看一眼那件旗袍,白得纯净,唯袖口和裙摆海水纹上缀了珍珠,领上的扣是白玉珠子,还搭了一枚宝蓝钻石的胸针别在裙子上。
“穿裙子也行,”二少用心,旗袍确实好看,裴茵有点跃跃欲试,“不过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他是用气音说的,整个人埋在杜远扬怀里呢喃。但杜远扬听得很真切,开始脱裴茵的衣服。
将他脱得几乎赤裸,取下旗袍捏着他的小腿给他一点点往上穿。小人儿因害臊,身子微微颤着,到了胸前,隐约还能看见比石榴籽还要粉嫩欲滴的两点小粒。给他认真地扣领上的盘扣,每扣好一颗,便离他光洁的下巴近一点,终是忍不住,最后一颗还未系上,二少便去品尝裴茵的唇舌。
旗袍能将裴茵的身段勾勒得更纤长,杜远扬的大手贴着缎料抚摸他的每一处肌肤。指尖掠处,犹如春日冰泉初绽,凉而润泽;裴茵是冰泉中的小鱼,随着水流潺湲而游动跳跃。
他们相拥着躺倒床上,鼻尖相触,裴茵问道:“好看吗?”
二少支起身,认真看一遍他身上的裙子,又取来头纱照在裴茵面上,隔着那层细纱啮咬裴茵的嘴唇,笑着回答:“我的新娘子是最漂亮的。”
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加重许多,身下灼热硬挺处被杜远扬握住厮磨着,裴茵感觉到杜远扬的越发胀大,眼睛泛着水光喊:“不要弄脏我的衣服呀。”
杜远扬不听,脱了裤子,作画一般,将阴茎上分泌出的黏液点到白裙上:“我订做的裙子,我想怎样都可以。”
裙边的珍珠全崩到了床底,小腹处的布料皱得不成样子,裴茵哼哼唧唧求了好久,夫君夫君地讨好杜远扬,才保住裙子没被撕坏。
拉上窗帘,一下午全作洞房花烛夜,临近晚饭时泡一个鸳鸯浴,和和美美算成了婚。
裴茵换上白西装和杜远扬一起下楼,发现家里各处都摆了白玫瑰花束,丫鬟们统一换了新式的伴娘裙。
走到餐厅,门上挂着“新婚快乐”的横幅,菜肴已摆好,裴笙和迟钧庭起身笑着说恭喜,话还说不清楚的迟端一个劲地拍手。
裴茵同杜远扬的婚礼,在两个人相爱很久之后姗姗来迟。没有宾朋,没有筵席,但有姐姐一家最热忱的祝福,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礼堂上,杜宁和新郎在众人起哄声中亲了好久,杜衷在旁边认真配乐,裴茵坐在第一桌,不看新婚的女儿,却看起身旁的杜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