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亦“嗯”了声,“你也需要精神疏导吗?”
觉舟好犹豫。
谈亦从抽屉里取出一卷束缚带,将丧尸王的双手裹着绑到一边,问:“尽量快点,不然你被种下暗示的种子后,会忍不住受丧尸王影响。”
“那好吧,麻烦你了。”觉舟说。
一想到还需要坐谈亦的大腿,觉舟就有点羞耻。谈亦很贴心地注意到觉舟的情绪,问:“去床上吗?”
“好……”
觉舟先躺了上去。
谈亦抓住觉舟的手腕,俯身贴上来。
这次的姿势比上次还要亲密……还怪怪的。
不过觉舟高中时跟朋友在操场草坪上打架,也是类似的姿势,便没有多想,曲起右腿。
……
这次与上次不同,谈亦需要帮觉舟解除丧尸王的精神暗示,所以持续的时间更久一点,精神力也进得更深一点。
但谈亦还是没有对觉舟进行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尤其是脖子以下的地方,一点也没碰,也就是掰着觉舟的下巴,调整了一下姿势。
只过了五分钟,觉舟就失去控制自己身体的理智,打着哆嗦往谈亦怀里钻,后来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谈亦用藤蔓扶着,避开觉舟。
结束之后,觉舟的刘海都被汗浸湿了。
他声音软软的,说:“谢谢你。”
真的好笨啊。
明明被哄骗着摸透了精神体的人是他,还觉得自己给谈亦造成了麻烦。
……还把谈亦的袖子弄湿了,看起来狼狈又糟糕。
本就过于漂亮的脸像是覆上一层靡艳的颜色,一开口说话,就能在唇齿间看见颜色鲜红的舌尖。好像谈亦只要开口说一声“亲舌头也能帮助检查精神”,觉舟就会一边拧着眉抱怨,一边乖乖张开嘴,任谈亦来吃自己的舌头。
谈亦坐在床边,偏过头不看觉舟被弄得泛红的脸,用藤蔓整理觉舟卷起来的衣角,顶端不慎擦过觉舟的腰,痒得后者绷紧背脊,轻轻“呜”了声。
“好痒。”觉舟极力掩饰自己只是被摸了摸精神体就失态的样子,怕被情敌嘲笑。
他脾气差嘛,又忍不住悄悄说一句:“你快点升级,现在太差劲了,必须要贴这么近才能帮我进行精神疏通。”
真的好不讲理哦,被别人帮助了,还要嫌别人能力不够。
觉舟很快也意识到自己好没道理了,补充了一句:“也方便你以后追人嘛。”
谈亦脱外套的动作一顿,“追谁?”
觉舟立马闭嘴。
谈亦好笑,弯了弯眼,“丧尸王确实对你种了精神暗示。”
“催眠我也没用啊,我这么菜,没法给他越狱。”觉舟下意识帮自己的靠山开脱。
谈亦:“不是。”
他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说:“如果继续催眠下去,你……算了,没什么。”
觉舟:?这人好奇怪,说一半留一半的。
按照谈亦以往的恶劣性子,觉舟就觉得其实不会有什么大事,谈亦想吊他胃口,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我先送丧尸王回地下室了,”谈亦说,“……你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办公室里没什么好玩的。
觉舟从床底发现自己上次来的时候翻看的那本书,继续看起来。
过了几分钟,门又响了。
觉舟抬眼看到衣着熟悉的青年,“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对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合上门,跪坐到病床边。
觉舟在病床上坐直,总觉得现在两人的姿势很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经历过了。
他翻动纸页,一片薄薄的东西落到床单上。
是一张照片,夹在这本书里面。
照片大小看起来像学生证,上面的人觉舟认不出是谁,跟他共享视觉的系统也认不出。
倒是床边的青年,拾起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顾觉舟。”他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喊出觉舟的名字。
觉舟:“嗯?”
“没事。”越辞低下头,骨节泛白,攥紧这张照片。
觉舟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