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般异象,老夫非去瞧个明白!”
老人缩地成千,离开了协会,他去的方向,正是横店。
陆似锦一脚下去能轻易踩断大象脊梁的力量。魙鬼堪堪躲过。
陆似锦头发凌乱,汗渍浸透发丝,明明很狼狈却让人觉得他打得很酣畅淋漓。
与陆似锦相反,魙鬼是肉眼可见的真正狼狈。
她的头发东一簇西一簇烧焦,手工制做的衣服变得褴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整个身体跟血葫芦似的。
魙鬼笑得阴骛:“小道士,下手真狠,疼死老娘了。”
陆似锦:“你不是想试探我吗,给你这个机会试探,你又嫌弃,真难伺候。”
魙鬼呵呵冷笑。
指骨成爪,抓向陆似锦的脖子,以骨化刀从另外一边砍向陆似锦,借着这个机会,魙鬼卷起一团黑雾扑在他的脸上。
陆似锦用手挡住。
魙鬼撕开幻境逃出去。
“不玩了!小道士,咱们有缘再见!”
陆似锦抓住骨刀,腾空而起,追了出去。
他们跨过庆江大桥,越过高耸的山峰,飞掠过江面,从天亮追到天黑。
遮盖住残月的乌云消散,陆似锦突然觉得自己肚子饿了,不想追了,将魙鬼扔出是骨刀,画了个半月弧,骨刀如回旋镖,直径飞出去砸在魙鬼的背上。
魙鬼发出一声惨叫,直直掉落森林之中。
老头追在一人一妖的身后,累得气喘吁吁。
“格老子的,这也特能跑了,累得老头子我腰椎病都犯了。”
等老者喘匀气,抬头发现前面的人影不见了。
“去哪了?”
森林深处,树林幢幢,夜莺哀嚎,像是给这片漆黑的森林,添上几分诡异感。
陆似锦穿过参天高大的树木,赶到刚才魙鬼掉落下来的位置。
树叶上沾了一点散发怨气的血迹。
她受伤了,并没有走远。陆似锦沾了一点血迹在手上,血液的温度让他在脑袋里得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