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弭也抬手抱拳道, “微臣但尽全力。”
他话落,瞧着我笑道,“陛下反应迅速,令微臣刮目相看。”
我洋洋得意道, “寡人深藏机灵, 太傅再不能说寡人笨了。”
虽说是穆娴给了我暗示, 但事情是我做的,功劳得我领。
谢弭目露欣然, 感叹道, “陛下聪慧,是微臣以前看低了您,还望陛下莫记心上。”
我不屑道,“太傅狗眼看人低也不是一两回了, 寡人最是宽宏大量, 犯不着为这事耿耿于怀。”
谢弭要笑不笑的望着我。
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我就骂他狗,他本来就狗,即便他是我的先生, 也不能抹灭他坏。
谢弭收回视线, 俯身道, “微臣先走了。”
秦宿瑜嗯着声,他便退走了。
我瞧他走出去,才呼出一口气。
秦宿瑜单腿靠在扶手上,给我拍背道,“难为你了,还有脑子整出这些。”
这我听着不舒坦,素日有他们烦神, 我用得着多管闲事吗?有这脑子干什么不好?我只要在他们猝不及防得时候发光发热,让他们感触到我的机智,并且被我震撼,我这叫深藏功与名,挥挥衣袖,让他们瞻仰我伟傲的身姿。
“你把我想的太傻了,我瞧得明白。”
秦宿瑜执起我的手,拨弄我的手指道,“等这件事过后,我就向世人公布你的存在。”
我一时怔忡,半晌才明了他说的是我藏身莲汀庵的事。
我纠结道,“这么急啊,我以为还要等些日子。”
秦宿瑜道,“不能等了,断袖都能传出来,后面传你是女人也未有不可,不先说我担心后面会有更大的事端。”
我奥着声,跟他撅嘴道,“那我退下来,你娶我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乱/伦?”
秦宿瑜看着我。
我挪一下身,分出一半的龙椅,用期盼的目光瞅着他。
秦宿瑜弯腰坐过来,我便不客气的爬到他腿上,他笑起来,“我们辈分早乱了,我娶你叫喜上加喜,朝臣说不定比你还赞成。”
我凑上去吻着他,“我没不愿意。”
我有点不舍得这个位置,但我终究不可能一辈子坐在上面,秦宿瑜说的对,我没借口了,我嫁给他是最好的出路,不嫁给他就会枯坐龙椅,要不然就等着被人发现女儿身,然后遭万人唾骂,我承受不住这压力。
其实当皇后也很好啊,反正我都不能出外宫,皇帝和皇后对我来说只是个称谓变化,其他的也没变多少。
我悄悄问他,“我嫁你之后,是不是就不能再出宫去玩了。”
秦宿瑜笑一下,捏起我的下颌慢慢吻,“以后空了就带你出去玩。”
他的眼眸深邃,瞧着我犹如一团暗火,想把我烧成他掌心里的灰,我抑制不住骨髓里的颤,伏在他怀中随他亲,我对他道,“龙椅这么宽,不做些事太浪费了。”
秦宿瑜的亲吻就停住,他一指压在我的唇侧,笑道,“你父皇宝贝了一辈子的龙椅,咱们还是放过它吧。”
父皇确实看重这把椅子,我幼时有一次不慎爬到龙椅上尿了裤子,被他揪起来狠揍了一顿,那是真疼,父皇虽然打我,但从不会打重,只那次叫我知道他的凶厉,后来我再不敢在龙椅上撒野了。
如今被秦宿瑜一提醒,我就再没了遐思的心,只捶他道,“放过它,我不放过你。”
秦宿瑜揽起我旋身转到一旁的小榻上,他将我放上去,我就自己退到墙边,“你给我还债。”
秦宿瑜解了外衫,俯身过来道,“要什么?”
我伸指划着他的喉结,他就压近了,我微眯起眼,贼笑道,“来点简单的,我就想这样。”
他单臂撑在墙上,低头噙住我的唇,又缓又横的侵夺着我的呼吸,我掀开一条眼缝,瞧见他眼尾挑起,竟莫名带着点邪气,他扯我衣裳,我按他的手,他先是顿住,我便喘着气骂他,“你怎么这么笨啊。”
他笑一下,反捏住我的手扣在墙边,矮下头猛亲着我,我微有恍神,耳边能听见他的换气声,一下一下重重打在我心上,我待要回味他却没给我时间去思考,下一刻就镇压了我,我尾椎一震,瞬而就蔫了气。
我昏着眼望他,他便来亲我的眼睛,我扛不住他的进伐,稍微跟他打着商议道,“你……你别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