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到了正厅,只看到秦珙手捧圣旨站着。
魏知壑冷眼扫过那明黄卷轴,率领众人跪下。
“肇有皇王,司牧黎庶,咸立上嗣,以守宗祧。储君之位,社稷系以安危,鼎命由其轻重。皇三字魏知壑,蹈以邪僻,不尊仁义,背善行恶。朕恕其暇衅,倍加训导,然狂悖妄为,岂可守器继统。魏知壑宜废为庶人,褫夺特权,无令不得擅出。”
高声宣完旨,秦珙看向跪的挺拔的魏知壑。从此之后,他的帝王梦便是彻底破了,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些许轻蔑,秦珙道:“接旨吧。”
“草民叩谢皇恩。”魏知壑神态自若的拜倒,接过圣旨。
“殿下。”秦安却忍不住低声唤道,他昨日说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感触,如今方觉心有戚戚。
却不料下一瞬,秦安就被秦珙身后的人按下。手臂被用力别在身后,秦安面色瞬间惨白,抽吸着冷气,不解的仰头看他。
“我方才宣读完圣旨,你竟敢如此称呼魏知壑,是在公然蔑视皇威不成?”秦珙声音冷酷,随着他的话,压着秦安的人下手更重。
她痛声呼喊,额头有汗珠滚下,这幅娇弱的身躯哪里经受得住。
眯眼凝着秦珙狠辣的神情,魏知壑想起他那个被自己扎过一刀的儿子,缓缓站了起来道:“对亲生女儿都能下如此狠手,不愧是丞相大人。”
“维护皇室权威,为我为人臣的本分,况且她已被我秦氏宗族除名。”秦珙端着手,一派刚直不阿之气。
秦安的气息都微弱起来,再用力,恐怕都能卸了她的胳膊。魏知壑紧攥手中的卷轴,低头凝着上面的龙纹,闷闷的笑。“秦安,向丞相大人道歉。”
钻心的痛涌进来,秦安死死咬牙。
“你跟你生父怄气,可别牵连我,免得让陛下以为我心有不满。”愈发严厉了语气,魏知壑瞪着她喝道。
怅然一愣,秦安陡然卸下一口气,声音细微。“秦安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