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脸色一下煞白。
她这是一早就想好推在自己身上了。
萧廷秀眉头也拧了起来。
荣妃无力的道:“皇上,不是妾身。”
皇后见她终于说不出话来,面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笑,这荣妃,到底是露出真面目了,她就不信荣妃真的没有一丝的争夺之心!
看样子,荣妃很危险,姜琬拉住萧耀的手,低声道:“表哥,这番理由用在谁身上都一样,根本不必费什么脑筋。”宫里就一个皇后,哪个妃嫔不嫉妒啊?谁会甘愿做妾,“倒是这迷药……”
她认真极了,看来是真关心荣妃,想到她数次说自己跟萧泰感情好,那也是为他,萧耀嘴角翘了翘:“迷药倒是次要,而是之前的事情能不能衔接,”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让她不用说了,开口问芳杏,“你的意思,前几次下药也是荣妃所为?”
芳杏愣了一愣,随即道:“是。”
“白鹭你认识吗?”萧耀立刻就开始追问。
白鹭是设计萧烨的宫人,芳杏道:“认识。”
“那白鹭如何犯案的,你清楚吗?”
“这……好像是在香囊里放了药材。”
“是荣妃指使的吗,何时指使的?”
“是,但是具体的事情,奴婢,”芳杏有点慌张,“奴婢不太记得了。”
“那这次你是何时在何处接受荣妃的示意的?”
“在凝和宫,昨日下午奴婢去过。”
“如此,白鹭应该也是在凝和宫接受命令的罢?”
“这……”
“这什么,你们既然一同受命与荣妃,刚才还口口声声指证,而今却说不清楚吗,那如果不是在凝和宫,会在何地,你们总有几个固定的地点吧?”
芳杏汗水淋漓,她已经圆不下去了,咬牙道:“奴婢跟白鹭不太见面,并不知荣妃如何对她下达命令。”
“那你跟白鹭又是在何处见面?你不是知道她要在香囊里放药吗?”
“我,”芳杏结巴起来,“我们就在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