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航真挺瘦的。季思年从开学报到第一天搬行李开始到现在,第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
谢航的身材是表面看不出来有很明显的肌肉,但按上去却发现是薄薄一层劲瘦的那一类。
刚熄灭的火隐隐有复燃迹象。
季思年迅速冲了一遍,裹着浴衣拉开门。
门外要凉快很多,谢航拿着一个毛巾,盖到他头上一顿搓:“吹干了再出来。”
手指穿梭在发丝间,让他的最后一丝不好意思也烟消云散,火苗非常迅速地熊熊燃烧起来。
季思年把他连踹带推挤到床前。
虽然下午他没有看清谢航是怎么揍的皮夹克,但此时他非常清楚地看到了谢航是如何单手拿着毛巾,仅用另一只手就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制住他下意识的爬起来,轻而易举就占了上风。
季思年扯开了他的浴衣。
第55章 失眠
互帮互助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刺激感一直顺着尾椎骨窜到头顶,结束后季思年居然有些疲惫。
全垒打到最后还是没打成,一时间没找到工具先不提,季思年总感觉还不是时候。
好像还差了点什么,他们中间有一道不容忽视的透明屏障。
他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天女散花着洒在身上。
谢航撑起身子:“起来,洗澡。”
“懒得动。”季思年原地翻了个身,陷在床褥里昏昏欲睡。
谢航拎着他的后脖子:“把头发吹干。”
季思年反手朝脖子后面拍了一巴掌:“哎,痒。”
“不吹干明天头疼。”谢航把他连人带散开的浴衣一起裹起来,强行拽了起来。
睡意是一种时有时无的东西,躺着就来势汹汹,一旦坐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季思年拢了拢浴衣,蹭到床边走进浴室里。
吹风机响起来,谢航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起身穿上衣服去了阳台。
九月底的晚上已经很凉爽了,阳台能看到后花园里有刚入住的游客在闲逛,他靠在围栏上,拨出了赵长青的电话。
每一声振铃都被拉扯得无比难捱。
“喂?谢航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