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曳想反驳,一张口发现自己出不了声。
屋内的灯光剧烈跳了几下,彻底暗下来,紧接着舒曳感觉到身上一紧,那个隐在黑暗中的东西用绳子将他捆在了椅子上。
“都怪你!”那道阴魂不散的声音陡然尖笑起来,笑声中全是癫狂和狠毒,“我得不到的人,谁都别想染指!”
屋内的一角忽地亮起一圈白光,舒曳看到盛怀冰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床头,右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伤口处的鲜血如同一股股细流,沿着指缝滴落下来,淌了一地。
舒曳死命地挣扎,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却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活活勒死。
他无声地冲盛怀冰哭喊:“求救啊,key,快求救啊,快给舅舅打电话!”
盛怀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慢慢闭上眼睛:“我不想活了。”
“舒曳?醒醒!舒曳!”盛怀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不断的颤抖,连忙打开灯,就见舒曳紧紧闭着眼睛,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将盛怀冰胸口的睡衣染湿了一大块。
“醒醒!舒曳!”
舒曳猛地一震,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先是茫然地环视一周,眼睛渐渐聚焦,看到盛怀冰之后,瞳孔骤然一缩,眼泪止不住又开始往下掉。
他神经质地抓过盛怀冰的右手看了又看,却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怎么看都看不清。
盛怀冰猜到他做的噩梦肯定与这伤口有关,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人按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没事了,别怕。”
舒曳在盛怀冰肩头靠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哑着嗓子唤他:“key。”
盛怀冰亲亲他的发顶:“我在。”
舒曳:“抱我!”
盛怀冰愣了愣,他知道这个“抱”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昨晚两人闹的有点疯,他担心舒曳身体吃不消。
见他迟疑,舒曳稍稍仰起头,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一个字:“抱!”
他嗓子微哑,这个字一说出口,轻颤的尾音莫名就带上了一丝撒娇。
盛怀冰哪里还受得住,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倒在床上。
外面天已大亮,将军难得回来一次,昨晚被单成舟拐回了他们房间。
此刻起来它没看到舒曳两人,一时间有点恍惚,好在这里的环境也很熟悉。
它习惯性出了主卧,来到盛怀冰的卧室,鼻子贴着门缝嗅了嗅,下一秒抬起前爪纵身一跳,就要开门。
跟在后头的单成舟忙不迭把这祖宗给接住了,现在这时间说早也不早,不过里面那两兔崽子昨天闹的太迟,这个点肯定起不来。
正想着,他隐约听到了房内的说话声。
“啊……太……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