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竹子劈开,劈成薄薄的长条。

再用上百根长条编制成贵妃塌形的网兜,随后又从屋里取出两条床单,将网兜包裹住。

随即从袖袋里取出针包,利落的穿好线,用手缝针将床单四周缝起来。

自从和沈钰学了缝制衣服的技巧,江晏就习惯随身带着针包。

缝制完以后,他将网兜卡在秋千上,再用绳索将四个角固定住。

远远看去就像掉在半空中的懒人塌。

次日一早

沈钰一觉睡到自然醒,出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看见槐树下的吊床,直接惊呆了。

她扶着肚子小跑过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着吊床,凑近了还能闻见竹子的清香。

就知道吊床是竹子做的。

她新奇的躺上去,头顶便是郁郁葱葱的槐树,树荫下,即便日上三竿,也不觉得热。

沈钰在吊床床上躺了一会,暼见江晏从隔壁屋出来,然后走过来。

看见江晏修长的身影立在吊床边上,躺着看他的姿势,正好能看见江晏冷漠的下颌线条,以及明显的喉结。

“江晏,昨天我随口一说,今天就看见这么大的惊喜,你真的太厉害了。”

沈钰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看他眼神充满崇拜。

仔细想想,类似的事情真不少。

江晏从来不会口头上承诺什么,但总是能给她很多惊喜。

“你喜欢就好。”江晏那冷漠的语气里是别人听不出来的宠溺和满足。

“当然喜欢,在上面睡觉可安逸了。”

沈钰看见江晏眼底的黑眼圈,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她扶着吊床的绳索,缓缓坐起身。

原本就矮江晏一截的她,此时坐在吊床上,更矮了许多了,不使劲仰着头压根就看不着江晏的脸。

可能是怕她摔着,所以吊床很矮,在她膝盖的位置。

“你昨晚该不会是一夜未睡吧?”

江晏向来不擅长说谎,只道:“不碍事,用完午饭我就去休息。”

沈钰垂眸暼见江晏的手,她急忙抓起他的手,江晏想抽回来时,她道:“不许躲。”

江晏动作一顿,就这样僵着身子,没敢动。

沈钰抓着那只手凑近一看,手背上是数十道割伤,翻过来看手心,掌心的茧子都磨起了水泡,手指上还有割破的痕迹。

她很不高兴的道:“伤成这样,都不包扎一下?”

江晏不在意的道:“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哪里是小伤?”沈钰扶着绳索从吊床上下来,取来医药箱,拉着江晏来树下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她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药水,纱布,然后拿着药棉沾着消毒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然后拿着纱布给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