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听你说。”孟清宁一字一句地问:“你当时除了守着我的墓以外,还做了什么?”
“还做了什么啊?”卫决的尾音拉长了几分,“那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你胡说!”孟清宁反驳他:“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卫决反驳:“谁说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等,等你忌日那天到来。”
这也能算是事情?
孟清宁看了卫决一眼,看到他眼底悲伤的情绪,他一副深陷其中的模样,便道:“那好吧,算你说的对,还有呢?你必须说一件我知道的,但是又没有告诉过你的来跟我对暗号。”
“好。”
话落,卫决却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孟清宁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不是要讲故事么?换个地方,躺着说。”
一分钟后,二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现在可以开始了。”
二人相对侧身,卫决的指腹落在她的脸颊上轻抚。
“我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你想知道哪一些?”
“我说的话,那你不就知道了?”
“还挺机警。那你就说一个时间,我来说那个时间段里的事情,假如我对得上,是不是就能证明了?”
“应该是吧?”
如果只是自己说时间段不说内容的话,而卫决能说得上来,自然是能算对得上的。
毕竟那可是她梦里的事情啊。
“应该?”卫决捏捏她的鼻子:“小迷糊,谁知道你梦里的事情?除非是真实经历过的,这都不信的话,那……”
“那什么?”
“保密,晚点再说。”说完,卫决敲敲她的脑门:“快说时间段。”
时间段么?
孟清宁其实梦到的也没有那么多,总共也就那么几段,不过恰好有些是没有告诉卫决的。
而且有些她就算告诉了卫决,卫决也不知道细节。
只要她要求他说出细节,就行了吧?
“好,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滨海市的。”
离开滨海市的时间么?
恰好,孟清宁问的这个问题是卫决不会忘记的。
他很快说了一个时间。
孟清宁有些诧异,居然还真的和她梦里的那个时间对上了。
她望着眼前的人,说不震惊是假的。
但是震惊之余,她又觉得心里有一种极特殊的情感,那种情感她不知道怎么描述。
她就剩下一个想法,就是抱抱眼前这个人。
“对上了吗?”
孟清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又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