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首次尝试驱使“蜉蝣”失败后,胡宴摇头,“太少了……毕竟不是同族,泄露得还少——还是太少了。啧,有这个本事干什么不好,去卖孩子?这不作践自己吗。”
“还不够是吗。”云从风也觉得头疼,胡宴说不行,那肯定是不成的了,他也没法强成,抬头看看太阳:“你饿了没有?”
“哦,要到吃饭的时候了啊。”
云从风随便选了家酒楼,进门招呼小二上饭菜,坐下来没多久,听得当当当三声敲钟,隔壁哗的一下就闹起来了。
随即酒家涌进一大群乌泱泱的孩子,脸庞通红,叽叽喳喳,就在外围一圈桌椅坐下了,不一会就有大人进来,拎着食盒,给孩子盛饭菜吃。
这边还只上了一碗饭,云从风无聊,四下看看,敏锐地发觉这些孩子要么脖子上挂了个像是装了符文的红袋,要么是手腕上系了根红绳子,因为孩子到处磨蹭,早已脏得不成样子。
这可不太对劲。
他起身,来到一个坐凳子上还没家长来的孩子面前,蹲下来,温和地说:“小朋友,你是这附近的学生吗?”
小孩抿着嘴,没说话,两只手磨蹭衣角,搓来搓去。
“叔叔是官府里做事的,不是坏人啊。窝就想问问你,你这手腕上的绳子——”他指了指,“为什么你们都系了红绳子?是附近有妖怪出没吗?”
小孩点了点头。
云从风叠起胳膊:“那妖怪做了什么坏事?叔叔去解决他。”
“他吃小孩。”
云从风想了想:“是不是……有小孩子突然不见了?”
小孩点头。
但是来清平司报案的没有一户住在这附近。
为什么不报?
云从风继续循循善诱:“小朋友,你知道这附近是哪家的丢了孩子吗?答好了叔叔给你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