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脚步一顿,问男人:“相公,兔子吃什么草?”
程郎玉前迈一步,搂住人慢悠悠往后院去。
“我阿娘以前喂过白菜叶子,不过它也吃蒲公英、车前草。”
“夫郎要养吗?”程郎玉闭着眼睛道。
叶忍冬背上趴着男人,带着他往后院去。“不是,我看是两个孩子想养。”
程郎玉:“那他们自己找草去,多试几次不就像刚刚那样知道吃些什么了。”
听听这满是醋味的话。
有时候啊,自己这相公比程韶两个还幼稚。
后院,叶忍冬看了看已经出窝啃草的灰毛野兔,对两个小孩道:“想养着吗?”
程韶跟程宝儿眼睛亮亮,使劲点头。
“那你们俩要负责喂草哦。”
“好!阿嫂!”
程宝儿一爪子拍在猪圈墙壁:“好耶!”
叶忍冬抓过她的小爪子:“不疼吗?”
程宝儿包子脸一歪:“不疼啊。”
程郎玉隔着叶忍冬的长发,看着那没怎么发红的手。“皮实了些。”
倒像是个女娃的身子里装了个小汉子的魂儿。
程郎玉道:“不用多喂,撑了也会死。”
“知道了,大哥!”程韶程宝儿看向熊一般趴在自家嫂子背上的男人。
程郎玉:“嗯。”他说完,又跟蜗牛缩回壳里般,眼皮贴着自家夫郎温热的脖颈。
“困了回屋子睡午觉,别出门知道不。”叶忍冬道。
“知道了,阿嫂。”
叶忍冬摸摸两个小孩,带背上的软骨头回卧房。
一路上,程郎玉一声不吭。
要不是背上力气不重,叶忍冬还以为他睡着了。
叶忍冬关上卧房门,道:“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