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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倒实诚,”陆炀嬉笑开来,“算了,他们家要真的给我脸色,我立马跑路。”

他的语气过于夸张,邱越宁判断不出真假,干笑着附和。

“哎,”陆炀长吁道,“某种意义上,我们也算很有缘了。”

邱越宁哭笑不得。他宁可没有这层缘分,丁冶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走了小半个下午,光顾着说话,谁都没买东西,两手空空一身轻。南半球已经入夏,西天边的太阳亮得晃眼,虽然天没黑,但也到了可以吃晚饭的时候。

“吃粉吗?”陆炀盯着一家亚洲菜馆的招牌问道。

邱越宁抬起头,想起半年前和彭机长也是在这里一起吃饭,顿时难过起来。

“我们还是去吃西餐吧,我请客。”

陆炀发现他的脸色变了,可能想起了不太愉快的事,便顺着接道:“行啊,跟你说我现在一口气能吃两份牛排。”

“你存心的吧?”

……

不同于悉尼的阳光灿烂、暖风和煦,文城下午骤起大风。

丁冶在酒店草坪为傍晚的一场婚礼做准备。原本负责的策划师家中有急事,没能赶来,他才会亲自到现场监督场景搭建。

这是一场西式婚礼,舞台后方依次布三面纯白底色的镂空背板,辅以淡黄色纱帘装饰,背板上方悬挂着插满粉色小花的玻璃瓶,纱帘下打着漂亮的结;白毯两侧作为路引的罗马柱上同样鲜花盛放,团簇的白玫瑰被修剪得整齐有型。

风太大,他们不得不反复确认花盆等饰物足够稳固;拱门上方的气球东倒西歪,刚竖好的签名板也差点被吹倒,几人迅速找来重物固定。

“这种天气怎么还想在外面办啊……”准备工作告一段落,几个员工打着哆嗦在旁边议论。

“没办法,客户喜欢,”丁冶说,“而且也不知道今天风这么大。”

气温并不算低,但一刮起风,在外面稍微站上一会儿都觉得冷。天还有点阴,如果下雨就更糟了。

“车队那边没问题吧?”他问。

“ok,就等接人了。”下属话音刚落,听到一阵铃声,“丁总,你电话。”

“嗯,你们再检查一下那边架子固定得怎么样。”丁冶扫了眼手机屏幕,走到避风的一侧接听,“什么事?”

“你干嘛呢,这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