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媒体在上面多做点文章,体现他工作辛苦、作风低调。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为表示感谢,硬是把秘书叫过来,往宋知怀里塞进一个大红包。
有小报记者在旁边录像,区长又好生对宋知感谢一番,才拖着虚弱的病体回去了。
刘茹慧本来还为小儿子的伤感到忧心忡忡,见到这一幕,也乐不可支,中午回到家便开始给他爷俩做饭。
在厨房正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忙在围裙上擦擦手,接通电话。
方长云问他们家在哪一户。
刘茹慧寻思,这是要上门呀?
她赶紧叫宋知下楼,说方家老爷子要过来,叫他去门口等着迎接,好给人领路。
宋知抬脚准备出门,一时间想到——
老爷子过来,那方成衍肯定也要跟着过来!
他又是回屋换高领的衣服,把脖子上细小的伤痕挡住,又是照镜子,琢磨自己贴着纱布的眼睛。
生怕太丑,把方成衍丑着了。
在楼底下没等一会儿。
宋知远远地看见两个人从门口过来,迎上去:“您来了。”
方长云拉住他:“哎呦,你这眼睛是怎么弄得?”
宋知:“磕桌角了。”
脸上的青紫东一块西一块,是很明显的斗殴伤痕,说成摔伤,有点勉强。
方长云没有追问,对他嘘寒问暖:“疼不疼?”
“没事儿,不疼。”
“您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方长云:“我们在电视上看你家里出事,一直说过来看看。”
宋知笑:“都过去了,谢谢您操心。”
方晟紧跟在老爷子身后,手里提着不少昂贵礼品。
宋知犯不好意思:“不是什么大事,您不用这样。”
把人领到单元楼口,要往上走,他却怎么也不见方成衍在哪里停车,于是开口问:“我成衍哥呢?”
“他今天没来。”方晟说。
宋知:“他怎么……”
方晟:“他说要去公司,就不来了。”
一行人上楼。
方长云走进家门,夸道:“你们家里收拾得真干净。”
“地板都能反光。”
“哪有。”刘茹慧端出果盘,“都是老小区了,我都怕您嫌它脏得没法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