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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要放弃这个习惯!这样子对身体不好的,哪天猝死怎么办?”

他抬起眼,直视她,片刻,“……放心,一年吃不了多少次,又不是经常受重伤。”

武笛擦完胳膊,又去擦脖颈,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十年前。”

“在哪里学的?”

正植凝视着她,不说话。

“好吧……我相信,这跟你阿z的身份有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诶?所以,中学那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每天放学去一对一补习,你花了很多时间习武!而我竟然毫无察觉。”武笛眼中播着世界观崩塌的画面。更令人心理崩塌的是,他这样子,还怎么做到永远年级第一名外加各种奥赛金牌傍身的?

最后,武笛狠狠抽出一根棉签,去擦拭他鬓角附近的红痕。

武笛低着头,因为沙发一角光线暗,视觉不好,她凑近到几厘米距离上药,自己还不知不觉,唇间青苹果味的糖果肆无忌惮散发着甜香。

正植一愣,果断拂开她的手,“脸上不用。”

——为什么用跌打酒擦脸。

武笛撇撇嘴,趁着动作迅速,再顺手抹了一把药,才收手,“好吧。”

正植起身,平缓了一下呼吸,回头,高大的身影立在武笛面前:“今天要去喂阿灰吗?”

“当然要啦!”

又是黄昏时间,两人去喂完阿灰,天已经黑了。他们从地铁站出来,绕过音乐喷泉,穿过亚运公园的大广场——很久以前,他们曾一起在这里听过一位姓杨的香港女歌手的演唱会。

武笛注意到,整晚正植都很沉默。

她本来想跟阿植散散心,了解更多的事,但码头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买夜游船票,两人不愿去挤,于是,就在海心沙的岸边坐下了,眺望正对面的广州塔。那塔幻变着五颜六色的光,岸边坐满了拍照的游客和谈天的情侣。武笛和正植坐在台阶最下层,也就是最靠近江水的地方,隔着围栏望夜景。

夜风很大很凉,江水时不时地拍击岸边台阶,浪潮唰唰不停。

武笛还是一直想着他的事,偷瞄他一眼,“阿植,你之前不是讲过几次,说什么……有话要对我说?”

他盯着她,没回答。

武笛又追问。

正植的脸完全转过来。这样的角度,江景只点亮他的半张脸,棱角分明的鼻梁线条切割出一双眼截然不同的温度。半是光明,半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