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视线落到她身上,急戳戳的道:“你这个时候就别顾着安慰我了,你顾着你自己,太医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有什么不适的,你尽管哼出声。”
叶芸讪讪,觑了房间内忙忙碌碌的丫鬟,稍稍提高声音道:“真的没事,我……我是装的,是故意的。”
沈惠“……”
她听到了什么?
装的?
叶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想着那四个舞姬到底是贵妃赏赐的,要把人赶出去,总得找个比较站住脚的借口。”
“所以我觉得今天这个时候特别合适,因此才……”
叶芸抚着自己的肚子,越发的不好意思。
沈惠整个人都楞了。
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
她以为这个儿媳妇是个缺心眼的,可结果……
人家不仅不缺心眼子,还是个……还是个会扮猪吃老虎的。
看来以往真的是她自己先入为主了,总觉得人家是农家女,就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
可其实想想都不可能,不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如何经营着京城最赚钱的店铺。
吐出一口浊气,沈惠神情还算平静的道:“没事最好,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该跟我通个气才是。”
叶芸也诚恳认错“是儿媳考虑不周。”
沈惠摆摆手“行了,你先躺着,等太医过来吧,我让人去给侯爷递个话,免得他着急。”
沈惠刚安排好人去给谢安传话,太医就到了府门口。
领着太医急匆匆的入了院,最后得的结论,叶芸因为惊吓动了胎气,不过还好没大碍,只需静养就好。
太医说完又给开了安胎的药。
其实就太医看来叶芸身体没任何事,但是她面容苍白的嚷嚷着肚子有些痛,太医觉得可能是产妇孕期太过紧张的原因,所以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就给开了一些安胎的药方。
拿了安胎药,送走了太医。
叶芸在房间里躺着,沈惠去外院找谢安,顺便审问那四个舞姬。
四个娇滴滴的舞姬被粗使婆子提溜着扔进客厅,一扑到,四个人就开始磕头告饶“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奴婢们并非故意冲撞郡主的,还请夫人明鉴。”
“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人都被你们吓得惊了胎,这要是故意的你们想怎么样?”沈惠怒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