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央还示意自己身边的宫女去扶沈惠起身。

沈惠也就顺势起来了。

等坐下之后,沈惠就抽泣着把杜月莹给国公府赏赐舞姬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这些,沈惠抹了一把眼泪,“儿媳怀孕,贵妃娘娘体贴,给安排解闷的东西,我们阖府感激,可……”

沈惠说到这,气的说不下去。

秦央那边也讽刺的翘起嘴角,这杜月莹还真是急切,自己不过是才离宫几日的时间。

她就已经全然当自己不存在,开始行使一切皇后的权利了啊!

给大臣家里赏美妾,她怎么敢的啊?

想借此来收拢谢砚站在她那边吧,呵呵,只是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

差点伤到了叶芸肚子里的孩子,这下可真是……

沈惠那边还在泣语“宫里来的舞姬,舞技自然没得说,郡主也喜欢看,就让跳了两回,可是不曾想这些舞姬居然跳着跳着就往身怀六甲的郡主身上扑。”

“得亏,当时厅房的丫鬟多,遮挡了下,这才没有伤到郡主。”

“可就是这,也吓到了郡主,当下就动了胎气,肚子疼得不行。”

“请了太医诊治,吃了汤药,才算安歇下。”

“臣妇……臣妇当时的心就差点吓没了啊!”

“皇后娘娘您说,臣妇这能没有火气吗?”

秦央点头,“夫人受惊了。”

沈惠又哭了“我都吓死了我,砚儿这几日为着皇上办差去了,临走的时候,这大人孩子都交到了我们手上。”

“您说,若是等他回来,郡主肚里的孩子却出了事,我们……我们怎么跟他交代啊!”

秦央这会还不好说什么,只静静的听着。

果然,沈惠说完又道:“郡主肚里的孩子差点都让那些舞姬伤着了,我心想着自然是不能饶过她们。”

“否则有了这一次,谁知道她们下一次还要怎么不经心,会做些什么。”

“可没等我说要处罚她们,她们就嚷嚷着臣妇没有处罚她们的权力,说她们是贵妃娘娘赏赐来的,是属于贵妃娘娘的人。”

“而且……而且还说贵妃娘娘是让她们来伺候我家砚儿的,不是伺候郡主的。”

“皇后娘娘您说这……”

“这贵妃娘娘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我谢家上下忠心,自问并没有做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