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底下翻出家庭药箱。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得上家庭药箱。新朋友和老朋友打起来了,他帮哪边都有错。
他翻出红花油,放在枕头旁:“蔡雨松是不是把你打伤了?”
杨跃坐到床上:“我是一处小伤,他被我打那两下更惨。打架不能躲的。”
徐仪清说:“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杨跃脱掉黑t恤:“在背上。”他背上一团淤青,程度近紫。蔡雨松好歹大他三岁,手劲不弱。
徐仪清掀开被子:“趴下吧,背朝上。”杨跃趴到床上。
徐仪清去洗脸槽放热水打湿毛巾,回卧室将热毛巾敷到杨跃的淤青上。
毛巾暖和。
杨跃问:“这是谁的毛巾?”
徐仪清说:“之前是我的洗脸毛巾。”之后拿来擦脚。
杨跃问:“这也是你爸爸教你的?”
“嗯。”徐仪清热敷完,将毛巾挂到卫生间。他回卧室,给杨跃外搽红花油。
其实皮下软组织受伤,二十四小时内应当冰敷消肿,之后用热敷促进血液循环。但徐仪清一个高中生,不会分辨情况并正确处理。他磕到了被爸爸揉揉,这时就给杨跃热敷揉揉。实际上只会扩散淤青。幸好杨跃是轻微淤青,不管或处理失误也没事。
杨跃乖乖趴在床上。背上徐仪清手指凉凉的,搽起来一点儿也不疼。
“之后你打算对雨松做什么?”徐仪清问。
汉语在杨跃嘴里凋亡。
第29章 与黑马骑士和好
徐仪清说:“跟我说实话,我保证不生气。”
“打骨折。”
“可以不打骨折吗?”
“他骂我,我打了他。他以后也会想把我打骨折。”
徐仪清摸摸他的板寸:“杨跃,请别跟我其他朋友动手。雨松不会来打你的。他是我的朋友,我稍微了解他。我会去跟他说不要动手的。”
“你凭什么保证?”
“如果他来打你,我陪你打回去。”徐仪清允诺。
“我不跟他动手。但他惹我三次。你处理得不好。”杨跃不忘指责。
杨跃言出必行,徐仪清放下心:“要我时刻留心其他朋友对你的措辞,我做不到。这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你能接受这一点么?”
“能。”杨跃说,“你不是完人。”无论友情,抑或爱情,乃至亲情,没有人能在一段关系中对另一方好到百分之百。但徐仪清做到十之六七,杨跃已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