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溪的目光随着他而动,仍旧注视着他的眼眸。
“我……可以相信你吗?”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这是青年第一次没有厌恶他的靠近,白鸿愉悦地道:“当然可以。”
“那……”卓溪轻声道:“可以帮我把脖子上这个东西取下来吗?”
白鸿下意识张口:“好……”
然而当他的手伸出一半时,他清醒了过来。
卓溪眸光一闪,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他心想:还是失败了。
再多那么几秒,白鸿就会把那玩意给他取下来。
“……是我错了。”清醒后的白鸿有些自嘲地收回手,扶住自己的额。
“差点……就再一次陷入你的精神控制了。”
最天真的那个人,并不是卓溪,而是他。
青年的神色又重新变为冷漠,不复刚才的动容,像是把他当做一个什么脏东西一般:“请你出去,我想休息了。”
“……好。”白鸿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背靠在冰冷的门上,回想起方才发生的那一幕,眼中的嘲意更甚。
“我一直都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状似自言自语一般低喃。
没错,他就是要让青年看着,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只有这样,青年才会明白,他白鸿并没有做错什么。也许,他错就错在,希望能和青年回到以前那样的关系,眼下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但有句话说的好,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强者手中。
只要他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么,自然就不会有人再把他当做什么反叛军将军,亦或是叛徒来看待了。
没错,就是这样。
白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抬脚向前方走去。
胸前的狐狸头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摆动着,不时敲击在衣服扣子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卓溪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左右,白鸿便又来找他了。
这一次,对方没有离他太近,只是站在门口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