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双双在海上遇难,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巨大的双重打击下,叶老先生看着年仅十二岁的孙子,强撑住才没有倒下,并将其抚养长大。
叶帧二十岁时从他手里接过叶氏,将一个偌大的公司以雷霆手段,不到一年就尽数握在手中……
财经频道曾频频报道过他种种大刀阔斧砍掉裙带高管,高薪挖了不少知名企业人才,叶氏股价大幅度上涨的事迹。
在他带领下,他的得力干将们陪他将叶氏版图在国内外扩大数倍。
叶氏精英团队和叶帧,是数十年来屈指可数的神话般的存在。
叶老先生最开始也被各路上门求情的人找上,后来烦不胜烦,告诉别人他是真的做了甩手掌柜。
叶氏从他手里交到叶帧手里那一刻,公司里所有大小事宜就俱由叶帧作主……然后他就直接进了疗养院。
这四五年里,他在疗养院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长。
所以格外喜欢年轻人陪着,许诺诺今天一来,他整个人精神焕发心情大好,久违的开怀大笑。
三楼书房,落地窗前。
叶帧将文件整理好装进文件袋,从桌上烟盒里摸了支烟出来,习惯性的走到窗前,然后就看到了花园里一老一少意外温馨的画面。
许诺诺蹲着,双手扶着叶老先生的膝盖,仰起一张比花还娇艳的笑脸,也不知道是在讲什么。
叶帧只能看到自个儿爷爷笑得脸上一堆的褶子,见眉不见眼的。
这几年来,老头儿脸上已经很少会有这样的笑容了。
对着他的时候要么绷着脸,要么气咻咻指责他不结婚就是想气死他……
叶帧手指间捏着的烟没有立即点,而是拇指和中指搓了搓,左手臂上有种异样感觉一直蔓延开来……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感觉。
那双深邃寒凉的眼眸渐渐被阴郁吞噬,叶帧蓦地转身,直接离开书房下了楼。
……
午餐摆上满满一桌。
丰盛的菜色不是甜辣口就是麻辣口,俱是许诺诺从小到大一直未变的口味。
看这个,就知道叶家和许家两家交情可见一斑。
许诺诺从坡道上推了叶老先生进门,接过梁伯给她递上的湿毛巾,甜甜一笑道谢,“谢谢梁伯。”
梁伯摇头,“别见外。”
梁伯推了笑吟吟的叶老先生进门。
客厅里。
空调开着却抵不过一脸寡淡的叶帧,他靠坐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一如既往谁都欠了他很多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