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昨夜,秦歌不免脸色微红。
将少年的模样尽收眼底,天子凤眸笑意转浓,殷红薄唇带上几丝漂亮的恶劣味道,修长手掌故意抚上秦歌的肚腹,轻声慢语,带着调戏:
“而且,不是从爱妃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朕宁愿不要。”
“!”
秦歌顿时大囧。
精致白皙的面孔‘唰’地一下涨红完了。
半是羞,半是恼。
暴君他……在胡说什么呢!
他穿越的这个位面是经典宫斗权谋文,又不是生子文!
最可恶的是……
当君沉璧把手放在他肚腹上,轻轻抚摸时,竟然真的给了秦歌一种里面揣了只小崽子的错觉!
秦歌是真的羞愤了。
一把拍开君沉璧的手,“陛下,休得胡言,臣是男子,哪里能够怀孕生子?!”
被拍掉了手的暴君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心情颇为愉悦,“朕知道你是男子。”
“朕想说的是……”
“如果不是你的话,朕宁愿不要子嗣后代。”
“秦歌,你可明白?”
少年天子一向清冽尊贵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在秦歌耳畔响起,宛如耳鬓厮磨的情话,又似地久天长的某种承诺,直直地往他心底钻去。
要说秦歌心下全无触动是不可能的,已经是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关系,他嘴上说着让君沉璧忘掉昨夜、将一切当作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扪心自问,他自己又能够做得到吗?
……未必吧。
心里的天平朝某个方向已经倾斜。
只是,秦歌从来不是什么头脑发热之下就做出冲动事儿来的性子,先前在君沉璧面前,他尚有伪装,不论是后宫为妃,还是前朝为臣时,这会儿他却扯掉这一层伪装的保护色,恢复本来清冷矜傲的面目,想问君沉璧最后一个问题。
“君沉璧,你说这话,是一时,还是一世?可是真心?”
“自是一世。”君沉璧略微挑眉,“至于真心这玩意儿,早在八百年前朕就给扔了,你真想要的话……朕可以君氏皇族起誓,若是朕有半句虚言,就叫我江山颠覆,王冠落地,不得好死。”
誓言轻描淡写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