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说道。
“您乐意,您乐意就能抢走和卓吗?”
哈宜瑚急的都结巴了。
“对。”阮烟道,手上穿针引线,丝毫不给愤怒的哈宜瑚一点儿面子。
雅莉奇心里腹诽道,哈宜瑚到底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和她们额娘讲道理,无异于是对牛弹琴。
“我、我……”
哈宜瑚顿时不知道什么。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师自通了撒泼打滚无理取闹,“我就要和妹妹一起睡,就要,就要嘛。”
阮烟放下手里的针线,仔细端详片刻,好似在做什么研究。
就在哈宜瑚揉着眼睛装哭装的觉得很成功时,阮烟点评道:“哈宜瑚,你衣裳上爬了蚂蚁。”
蚂蚁?!
哈宜瑚简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惊慌神色,“在哪里!”
她拍着衣裳。
阮烟道:“骗你的,没有蚂蚁。”
哈宜瑚一愣,呆呆地看着阮烟。
阮烟又拿起绣棚继续绣花。
夏意等人都拼命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花纹,仿佛那花纹很是新奇似的,不能笑,这要是笑出来了,小格格怕是要哭了。
雅莉奇都怜悯起这个可怜的妹妹了。
她拉着哈宜瑚的手,“姐姐带你去玩。”
哈宜瑚委屈巴巴地跟着出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雅莉奇才弹了哈宜瑚一个脑瓜崩,“你真笨,你竟然试图和额娘讲道理?”
哈宜瑚捂着脑袋,“我后来也不讲道理了啊。”
“那就更笨了,论不讲道理,谁还能比得过咱们额娘。”
雅莉奇说道。
哈宜瑚嘴巴张大,觉得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