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徐诺棠转身,“谢谢安哥哥!”
阮安轻轻附身,问:“叫什么?”
“安……”徐诺棠想起这一个月来阮安屡次教自己的,不禁红了脸。她手里揪着阮安的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夫君。”
阮安笑起来,偏头在她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娘子。”他低声唤人,也红了脸。
两人是初秋时成的亲,从那时起阮安就喜欢让徐诺棠唤他夫君。他不做赘婿,也没有走仕途的心思,两人索性搬出徐府。徐诺棠在楚王府里学的生意经不扔荒废,就依着兴趣开了间胭脂铺。
门外有人轻敲,徐诺棠就站起了身。
“走吧!”她和阮安牵了手,“爹爹来接咱们了,今日皇帝姐姐大婚,不能误了时辰。”
阮安整了衣,给她披好斗篷才出去。门外停着徐阁老的马车,垂帘半起,徐瀚诚微微倾身露面。
徐诺棠不行礼,站在那儿道:“爹爹。”
但阮安不能和她一样,非常规矩,抬手保全道:“徐大人。”
到今日他也没能跟着徐诺棠叫出一声“爹”,因为这门婚事从头到尾徐瀚诚就是不同意的。他这个小女儿从小就被他捧在手心疼,如今万事太平吉祥,贺沧笙亲自下旨说明原委,徐诺棠得以归家。没想到还没团圆过味儿呢,就带回来这么个阮安。
这人谁啊,何等出身,如此鄙陋,徐瀚诚差点没背过气去。
于是转头就禁了徐诺棠的足,留阮安在门外跪了两天一宿。不止是小两口,就连贺沧笙也跟着小心翼翼了几日,与内阁议事都各位客气。她仍觉得自己是徐瀚诚的学生,老师将女儿交给自己,就闹出这样的事。
但徐诺棠坚持,小姑娘从未如此笃定过,与父亲讲道理,讲得父女俩都掉了眼泪。
最终还是允了。
这铺子就开在繁华的街,在徐瀚诚也在贺沧笙眼皮子低下。徐老恨不得一天三头地往这儿跑,生怕阮安薄待徐诺棠。
如今看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