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时蓝身形晃了晃, 向后缩了缩。
心寒齿冷。
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但眸子里已不自觉盈出一层水纹。
“小姐, 别看。”
时蓝感觉自己眼前被一双带着微热温度的手轻轻覆住。
时蓝心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无息淌了满脸,讲的话也结结讷讷, 断断续续。
“长明师兄,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想离开这儿,但脚一直在抖,没有力气。”
“好。”
长明掺着时蓝离开了。
……
时蓝一离开,容璟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沉峻的清醒冷然。
他凝着眼前的女子,有些矛盾,但终是选择一把扼住她雪白柔顺的脖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衣不蔽体不成体统的样子?为什么要扮作时蓝的样子?”
一连三个“为什么”。
两人先前滑着丝儿的暧昧气息瞬息被扯散。
女子微微一怔。
她似乎没有做好准备,容璟这么快就恢复了一些自己的意识。
容璟掐在脖颈的力道不算重,语调带了几分哑然破碎。
但她仍然蹙了蹙眉。
抱着侥幸,娇嫩欲滴的唇又试着覆上去。
柔滑如腻的手抚过容璟的喉结。
“王爷不是很喜欢奴家穿成这样吗?我看,刚刚王爷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了呢。奴家坐了一会儿王爷的大腿,可是坐得腰酸背痛的。春宵苦短,王爷可要记得莫负良辰,与奴家一道共赴云雨……”
女子呵出的香气削过容璟的脸,容璟的脸一下子黑了。
即使对着那张跟时蓝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闭上眼睛。
手上仍然加了几分力度。
拎住她一提。
“我是问仙山容璟,自小求仙问道,不是你口里的王爷。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口口声声叫我王爷?鲛族珍珠,淼娘子,鬼邪附身,这些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女子见瞒不住了,脸上挂着讥诮,两手仍然不甘心地攀住容璟的脖子。
“她人没来之前,你不是一心把我认作她,将错就错,心里也很欢喜么?怎么她一来,公子就把她骂跑了不说,转头又整得像是奴家一厢情愿似的。公子又何必给自己添堵,两头不落好呢?呵,真没意思。公子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脖子么,又怎么舍得下这样的重手掐它?”
女子撇了撇嘴,“我可以回答公子的问题,但在这之前,公子也得回答我的问题。”
容璟拧眉,望着女子雪白脖颈上楚楚红痕。
松了手上的劲。
“滚下来说。”
女子看了看地,抬手掩笑,理了理衣襟。
顺从地半坐于地。
“公子,时蓝刚进来的时候,你便恢复了神智吧?为何还要继续跟我演戏下去呢?是想探探她的反应,看她会不会吃醋么?你既然喜欢她,又有婚约在身,为何不早日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