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很多烟,喝很多酒,这些被医生反复禁止的行为,巴索不断地打破着,为什么?!无论是事业上的压力,还是心里那样的痛楚,都让他无法安眠。
他有时会熟睡,梦里看到韩天思的笑容,他走过去紧紧的将他拥抱在怀里,可是却刹那间消失不见,他惶恐的醒来大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是一个疯子。
时间是过去了,但是他的内心却越发的空落。
巴索对自己说,这都是习惯,习惯了而已,过一段日子就会好的。那么就像是巴索那样想的,如果时间能够让人淡忘一切,那么为什么他再见到韩天思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内心里平静的难以自信?!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是身处飓风眼的平静,一秒之后,内心就像是狂风过境一样的狼籍。
在看到韩天思的时候,巴索正在喝止痛药,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身体又累又困,好想要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之后,脑袋却清晰地一页页的闪现着未完成的报表。
巴索取下最近因为视力下降而戴上的眼镜,无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是,这才让他看到了门口熟悉的要死却更让他觉得是幻象的身影。
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晕倒之后看到了海市蜃楼,韩天思正站在门外四处看着。
巴索揉了揉眼睛,景象消失了。
自嘲地笑笑,巴索心想着自己又犯病了,还是要换副眼镜了。没想到却传来敲门声。
“咚--咚--”
“进来……”巴索犹豫的说。
就像是某种潜意识,或者说遣话驳钠诖��诖�呕孟蟪烧妗�?
“吱--”门被打开。
探进来韩天思的半个身子。
“巴索……”韩天思轻轻的说。
“怎么会是你?!”巴索的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韩天思缩了缩脖子,“我……是纪元让我来找你的……”
“是这样……进来说……”巴索慢慢的说道,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韩天思从门外进来。
韩天思的头发又留长了,看起来十分的秀气,精神很好,粉蓝色的t恤,米黄色的裤子,银色的腕表。
他的身后拖着一个白色和银色合成的箱子,巴索知道那个箱子的价钱,纪元曾经送给自己一个,六七百欧元。
韩天思,看来过的很好……
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自己还能说什么?!离开自己,他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