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今天才感觉防滑床罩并不防滑,她抓起皱‘乱’的床单,盖在自己身上,连眼睛块儿盖住。
周礼‘插’好空调‘插’头,回头见林温不伦不类地盖床单,回到床上,打开空调,选好温度,床单的人还没出。
周礼放下遥控板,索‘性’隔床单将人抱起。
天丝的料子柔软丝滑,林温忘记布料沾水会变透,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周礼没视若无睹。
周礼靠在床头,抱怀的人道:“死就说。”
林温拉下床单,‘露’出半张脸:“我又怎了?”
“你该穿个盔甲,不知道……”她下半张脸没‘露’,周礼隔床单,呢喃咬了咬她的嘴唇。
布料从不透变透,们的吻浅至深,床单相隔,舌尖扫牙齿。
周礼身上的气息是清新的,没有林温熟悉的烟味。林温起九前在火车上,周礼把最后支烟塞回了烟盒,没有去抽,也不知道后有没有抽,又是什时候抽的。
湿漉漉的床单滑落,林温的胳膊其实没什力气,但她还是抬起,‘摸’了‘摸’周礼脸颊,脸上有很细小的胡渣。
“早上刚下飞机?”林温问。
“嗯。”
坐了这久的飞机,难怪会有胡渣,林温又问:“你怎没提前告诉我?”
周礼反问:“你今天难道不惊喜?”
“万我们没碰上呢?”
“内才多大,你能跑哪去?”周礼拂开她的碎发说,“我不是追上了?”
给林温打电话的时候,正在林温家门口。
今天周二,林温上周不经意间提调休,记住了这事,下飞机后送完爷爷‘奶’‘奶’,转头就去了小区。
林温不在家,停在楼下的奔驰车,干净地像刚被洗。
周礼搜索出火车路线,开导航沿路追赶,路高速高架,中途也见到火车从身边驶,但并不是林温坐得辆。
三个小时的车程,当中竟然也没有合适的汇合点,只有九前的江洲站才是最合适的。
坐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的飞机,接又在风雨交加中追赶三小时火车,周礼觉得从没这疯,鬼‘迷’心窍样的疯。
于是当到达个九前没下车,也就没见到的江洲站,打落林温的伞,让她双手抱住,还是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