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早晨了,该起了。”他低声说着,眉宇间染满了暖意。
随着他的轻唤之下,迷迷糊糊的庄容却是侧了身子往时若的边上挪了些,指尖也落在了时若的掌心,还带着浅浅地暖香。
时若一见眼里的笑意越发深了,轻轻地捏着他的手,好半天后他才看向了窗户,见那儿只有微弱的光亮透入屋中,这才又低下了头。
见庄容一脸的倦意,他脱了鞋袜衣物翻身入了被褥中,将人抱了个满怀。
只是下一刻,他却发现庄容竟然未着衣物,眼里的暗色快速溢了出来,哑着声道:“师兄是故意不穿衣裳,是等着弟子来吗?”他说着还浅浅地笑着。
“恩。”低低地轻应传来,就好似是在应着时若的话一般。
听着这一声轻应,时若低眸看去,见庄容嘴角还带着浅浅地笑,一副故意勾、引他的模样。
本就对这人上了心,以至于只是瞧着他便起了坏心思,也不顾会不会吵醒了庄容低眸吻了上去,边吻还边故意抚着他细腻的后腰。
许是这缠吻实在是太过深入,庄容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可他连什么状况都还未清楚就注意到舌尖传来的酥麻,闹得他又迷糊了。
身子上的触感更是令他恍惚不已,只能轻喘着气才能舒缓心口那抑制不住的轻颤。
阿若......
他低低地在心中轻唤着,双手也在下意识间搂上了时若的颈项,顺从的开始回应,回应着他念了百年的梦。
也正是他的这么一番回应,时若也注意到了,他讶异的清醒了过来,瞧着身下恍惚的人,呢喃着道:“回应了?”
说起来,除了之前庄容犯迷症时他得到过回应外,之后每一次偷吻都没有得到过回应,结果这会儿竟然开始回应了。
不仅仅开始回应了,甚至还知道如何讨好自己。
这是在做梦吗?
梦到了什么,是梦到了那个人吗?
时若原本还因为庄容的回应欣喜万分,可突然意识到可能是梦到了别的什么人所以才开始回应自己,好心情顿时就散了。
他收了动作,瞧着两人唇齿间被勾起来的银丝,舔了舔唇瓣才道:“师兄,你梦到他了吗?”话音轻柔,可里头却带着令人心颤的酸涩。
酸的他心尖都疼了起来,甚至想要将人给唤醒。
若说昨日夜里子苏说的话自己还能一笑而之,那么此时庄容这么一副动了情的模样他便觉得心疼的难受,原来这就是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