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好暖,好想多呆会儿,可娘家那边还等着她呢。
秦志远直到人走远了,还舍不得关上门。
“师傅,你想不想知道我娘去干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寿摸了过来,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手里还拿着鸡蛋,他塞给秦志远一个。
“你知道?”
“当然了,你也不看我是谁。”
“那你给我说说。”
“说说就说说,不过师傅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才行。”
秦志远有点啼笑皆非,他徒弟这么小,就会讲条件了,一点不肯吃亏的性子是跟学来的。
他娘可不这样。
虽然认识才半年多的时间,但是他知道那女子最是磊落大气不过。
“那今天上午你要让我骑一会儿你的马。”长寿可喜欢秦志远的那匹追风了,毛色黑亮,体型匀称,跑的还飞快。
可惜秦师傅说他还小,过两年再教他骑马。
可他听她娘说过了,在北方有一个草原民族,人家的小孩子从五岁开始就学骑马了。而他都十岁了,连个马尾巴都没摸过。
长寿很惆怅。
“可以,不过只能我牵着马,你坐上面,让马慢慢走。”徒弟这么有上进心是好事情,秦志远考虑或许要把教他骑马这事提前安排上了。
这边文姜一路小跑到了娘家,苗大哥苗大嫂已经在等着了。
众人又把今天说的话,再过滤了一遍。
“好了,大哥大嫂,把那张批语拿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家是受害者,这门亲事不合适,要退掉罢了,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文姜鼓励道。
不管能不能成,这时候不能说丧气的话。
“嗯,她小姑,你放心。”说完苗大哥苗大嫂便带着二房和三房的兄弟妯娌出发了。
文姜在家里等信儿。
倒不是她不想替侄女出头,天知道她多想亲自去把白家的那几个玩意暴揍一顿。可是为了侄女的颜面,她不能出去。以防白家狗急跳墙,说出当初跟她求亲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