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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旁边忽然静了,继而一双手猛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头。他明显的听到后颈椎咔哒一声。

疼。

目光瞧见的男人越来越模糊。

他明明有那么一张棱角分明,深邃立体的脸,偏偏这般狠心。

余知白能对所有人狠,唯独谈越除外。

而谈越能对别人谈笑风生,唯独对余知白,早已丢了温柔。

都是彼此的例外,只是背道而驰。

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不知道是谁在给余知白打电话。

不过,这不重要,他的思绪早已飞离。

尽管下巴疼痛难忍,膝盖也硌的生疼。

然而痛意之下谈越的面容愈加清晰,就像是那年初见。

从不曾忘。

……

那天格外的闷热,眼看着暴雨欲来,晚间五六点的天色暗的如同七八点。

少年的余知白行色匆匆,他拿着一把黑色长伞,一言不发的走在小巷中。

这条巷子平时吵闹惯了,余知白已经见怪不怪。

什么打架的,吵嘴的,闹事的,太多,太常见。

两耳不闻就是他最好的态度,谁也不是例外。

这日,一如既往的传来呼救声。余知白戴上耳机步履匆匆。

家里的衣服还没收,如果晚了,暴雨下来衣服就得湿了。

前方转角处有一堆人在凶狠的殴打躺在地面的人。

这在学校门口实在太正常不过,依照他的性子,不该看一眼。

可偏偏,那日就是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