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尽,黑夜涌来。楚瑜感觉到疲累,准备回去了。这点酒不能醉人,但也不能开车了,拿着电话正准备叫代驾呢,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织锦!”看了一眼号码后,楚瑜惊讶地低呼了一声,心「咚咚」直跳,他预感到一定是母亲又去找织锦了。
否则以织锦要强的个性,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能干又有本事的宋辞。
电话接通,织锦的声音传过来:“楚瑜,你妈在我家里,说我勾引了你,她砸坏了我的东西,是你过来赔偿我还是我报警?你做个选择。”
电话里依然能听清母亲高着声音的叫喊:“我就知道,你这样的穷鬼不能老实,不肯安生,就算这次没勾引我儿子,以后生活过不下去了,也保不齐会生出勾引的心,我来,不过是给你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楚瑜大步跑出门,他顾不上自己喝了那么多啤酒,顾不上叫代驾了,自己直接开车走了。好在路上没遇到交通警察,楚瑜才顺利到了织锦家。
三步并作两步,他是跑上楼的。
熟悉的房间里,站着他的母亲,宋辞,织锦和她的弟弟海洋,母亲仍然在嚣张地叫着,仿佛天下谁都得听她的一样。
“织锦,真对不起。”楚瑜对织锦说了一句后,又跟宋辞和海洋分别打了一声招呼后,转头问他的母亲:“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找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来找这个穷鬼了。”
“是的,我没有你们有钱,但是你比我更穷,你不过是一个四处显摆有钱的老女人而已,你儿子都以你为耻,相信你丈夫也不会爱你,因为没有了爱,才导致你这么不偏激,这么不讲理。”
织锦言辞开始尖锐,她不再看任何人的面子,不再让着任何人了。
织锦转过脸来:“楚瑜,我再说一遍,你这个疯婆子一样的妈砸坏了我家东西,是你赔给我呢,还是我报警?”
织锦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里盛着盈盈笑意,浅绿色裙子如水般曳地,黑发如墨,美得让人心动:“我家的水杯,少有的干净,你妈给摔了一个,还摸了另一个,那我就不能用了,我不要了,你必须赔。”
“你这副浪样子,给谁看啊?”楚瑜母亲愤怒了:“我告诉你,你勾引我儿子也没用,只要我不同意,你永远别想进门。”
“你这个老女人给我记住,如果你再敢说一次我勾引你儿子,我就真做给你看看。没有你同意,我永远别想进门?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如果我想进门,就凭你想阻拦?”织锦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