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火车上很多人,快开学了,大部分都是返校学生。

车快要开了,听到列车员在广播了说着:“各位旅客你们好,本次列车是由上海开往重庆方向的。列车就要开了,请送亲友的同志赶快下车。”听着广播里的声音,我笑了。

是, 我是去重庆,是去找欣然。

曾经我总能看到你苦苦的微笑,是延着波浪逆流而上的那种忐忑不安里流泻出的笑容,总以为自己能让你远离悲伤,远离悲伤中让你沉沦的那片淋浴,却不知道,越出之后,更大的悲伤早已跟随你的转移而转移了,在那个冷莫的角落里除了悲伤,没有人与你做伴。

红尘里我是你最心爱的人吗。

(7)

很多年前,我也来过重庆,那时岁数不大,但印象中的重庆早已变了模样,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可以与上海匹敌的现代都市,其实,它比上海更有内涵,更有文化,一个娇媚的在蜀地里被晨雾满布的女子,淡定的依偎在巴山蜀水之中。

宿舍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寒假快完了,同学们越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学校。欣然还是那样形单影只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与她交流,也许是因为她不善于与别人交流吧,尽管一切都是那样擦肩而过。

操场上熙汶站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远处的欣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大声的说,好象真的已经好久了,像一把锋利的刀片,迅速划破心的表面极其浅的地方。

“想你了,所以来了。”

一瞬间欣喜的心情像巨浪一样没过头顶。

“是吗,”欣然笑着,“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年虽然过了,但冬日里的寒并没有消退的意思,说话时呵出的白气,证明了这一切。

“找个地方坐坐吧。”熙汶说。

咖啡馆里应该是浪漫的吧,爱情往往在这里开始,当然也往往在这里结束,其实,结束就是另一种开始,而开始就是另一种结束。

古典的背景音乐,窗边两个年轻的影子聚在了一起。

“你年怎么过的。”熙汶问。

“能怎么过,就那样过了。”表现的那样无所谓,在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背后,到底深藏着什么呢,是心痛到无力抗拒,还是心慌到不知所措,总该有个答案吧。

白昼的光线,越来越稀薄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那越渐浓的暮色。

“难道你从此真的不再回上海了吗。”熙汶。“也许是吧。”无奈里的倔强此时显出脸钢硬的轮廓,在窗外街灯的隐射下飞快的滴下几滴眼泪,在无情中挥发,直到最后。“算了,不说这个。”熙汶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褶皱被撑平了,学校的生活就那样,“大学不恋爱可划不来啊。”转换到轻松点的话题。

欣然的脸,也阴转多云了。

“很好,一点不奇怪,其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