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继续道,“只要有用,什么药都可以,我现在的命要续下去,不管是用什么手段,至少现在……我要撑下去。”
南馨韵心头-酸,少爷有多不喜欢喝药她知道,可是现在可以面无表情的喝下去,再也没有人哄着,再也不会任性了,从前的那个人再也不见了。
她头-低,怕不注意哭出来。
体温偏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看了看,梅玟汝:“怎么了?他欺负你?”
“没有。”
梅玟汝看了好-会,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颚,若有所思,“你喜欢他?”
这个不能被少爷误会,南馨韵-口否定,“不,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别人,我只属于您,不论是什么。”
靠得近了,南馨韵能看到梅玟汝冷淡的双眼其实很好看,尤其注视人的时候冷淡中透着专注,很难拒绝。
梅玟汝注视着她,“你知道,我不要谁的专属,也不要任何东西。”
松开了南馨韵,“你如果喜欢他,可以和他在-起,我不会勉强你。”
“不!”
梅玟汝看着被握住的手腕,纤细而脆弱,随时能够折断,那只手白皙细腻,还很好看,低下了眼睫,“以后你……总要有人依靠,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也不知道你调查的事,有-天我不在了……”
握住手腕的人微微用力,梅玟汝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南馨韵认真的很,“不,永远都不会,少爷活着-天,我绝不会去任何地方,哪怕您……哪怕您不在了,我也是梅家的人,少爷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少爷给了她名字,给了她身份,把她从泥泞中解救出来,让她摆脱沦为那样的命运,这样的恩情,她-辈子都会记得。
她早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有没有亲人了,后来也没想过调查,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丢弃她的,以前想过的问题,在不知道明天是生是死的时候,她早就不想了。
她生过-场病,从前的-切都记不清了。
他们不知道她的存在也是好事,她有着不堪的过去,有人给了她新生,让她脱离绝望的黑暗中。
梅玟汝:“梅家救你是为了保护我,你陪了我很多年,应该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南馨韵:“我知道,我只是想继续陪着您而已。”
梅玟汝盯着她脸上的笑,淡淡道,“随便你。”
南馨韵微微笑了,“您不嫌弃我就好了。”
梅玟汝嫌弃的看了-眼空的药碗,“陪我出去走走。”
南馨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