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远一些,马上要生火、熬油,会呛的。”
听到这话的梁彦昭,往外退了一步。
宁歆歆明显对这个距离不满意,又摆了摆手。
梁彦昭又退了一步。
“退到门口去,”宁歆歆下了最后通牒,太子爷的身子骨宛若一盏夜色里摇摇曳曳的美人灯,那可是得小心仔细地呵护。
红苏已经熟练地生好了火,探头探脑地小声嘀咕,“府里早就传您做的饭食绝顶美味,太子估计是想看您做饭呢。”
宁歆歆拿着炒勺放到火上,自以为很小声地跟红苏说:“养好身子、多活两天,什么东西都来得及看。”
站在门口、耳力过人的梁彦昭:......
做油辣子,前面的辣椒面比例都是小事情,最重要的是要把控好油温:熬至冒烟便可以离火,但是这时候泼上去辣椒面就焦了,做成的辣子也发黑发苦;等的时间久了,油温不够,又激不出辣子的香味。
宁歆歆的经验是,等一分钟——端着油勺从一数到六十,而后把油分三次倒进瓦罐,温度就刚好。
最后,趁热加一小勺香醋,用酸味逼出更深层次的辣椒香味。
“哇,太子妃,好香啊。”红苏正在给灶熄火,忍不住赞叹。
“回府多做一点,你跟小姐妹分一分。”宁歆歆端起瓦罐,走向梁彦昭。
罐子还挺烫的,宁歆歆重新整理了一下广袖,用袖子隔热。
梁彦昭瞧见后,自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垫在手上主动接过了瓦罐。
俩人还没进门,就看见帝后正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地说着小话。
宁歆歆不禁感叹,要不说父母是原件,家庭是复印机,孩子是复印件呢,营销号诚不我欺。爹娘这么恩爱,教出来的梁彦昭也很体贴。
然后,她听见皇后说:“我早就说过了,阊都的女儿,个顶个地靠不住。莫说我昭儿去日无多是虚言,便当真如此,以昭儿的条件,那也是她们高攀了……”
宁歆歆琢磨着,这就大可不必,爱情再重要,能有命重要?
皇后接着说:“歆歆看着倒像个好孩子,就是不知道……唉。”
建平帝许是懂了她未尽之意,神色温柔地安抚道:“还在挂怀悔婚之事?昭儿不是说了,那是他拜了天地的发妻,他一日在世,便要护那公主一日周全。便是为了儿子,也不要再存芥蒂。不单如此,既是为人父母,外头那些流言,我们还要替他们挡上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