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所言,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小白铭记,带王郎足月便带着孩儿们回到燕阴,探望我那岳父岳母。”王敛闻言,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但见白临坚定的神色,确信他此言不假。
“这边是最好了,我们也可放心离去,那王兄我们就此别过,你二人回到燕阴可要到琴王府知乎我一声,我们可要畅饮一番。”苏恒朗声道,随即又想到身上的重任,不容再耽搁。
王敛弱弱的问道:“苏兄,为何千里迢迢的跑到江都?究竟有何事如此紧急,你我兄弟二人三年不见,不等麟儿喝满月酒,便急着要走。”
苏恒贪婪一口气,从身边拿出那副卷轴,轻轻摊开。卷轴上面标记着他们此刻所在之地。苏恒索性将自己的意图告知他二人,二人皆是欷歔不已。
白临看着那副画像却是若有所思,画中人长身玉立,翠袖单薄,日暮倚竹,恍惚间似是在那里见过,他指着画像喃喃道:“这人莫不是虞公子?”
苏恒与小七闻言皆是一惊,他二人不曾透漏虞轻弧名讳,这深居在山林的白临又是如何得知。
随即疑惑的望着白临,白临接下画像仔细的打量,确信无疑,是虞公子不假。
“五年前我见过此人,那日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树梢饮酒,突然一人满是血痕的出现在我的领地。
那人神色紧张,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仿若宝贝异常。
后面还跟着数十个甲士,与身量单薄的年轻人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本不愿插手凡间之事,但见那年轻人死命护着怀中的东西,眼神坚定,我实在不忍他白白惨死。
便设下结界,将那一帮凶神恶煞的人挡在外面。后来年轻人告诉我他本姓虞,祖上是燕阴贵族,因为将军虞十三叛乱,虞氏一族没落。
后沦落到舒王府刻玉为生,舒王获悉,龙吟玨威力无穷,得龙吟玨者如有神力,便命令虞公子日夜打造。
虞公子打造而出,却发现龙吟玨好嗜血,拥有者则被其血性操控。
他便私自带着龙吟玨从燕阴潜逃,希望能找到控制龙吟玨的方法。这才被舒王的人追杀,沦落到江都。”白临一口气说完,与百部讲的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