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可惜山那边的云看不见,不知有没有?”姚荺叹息。

“那我们就再等等。”司马御抱着姚荺坐在自己腿上,这瓦片还很凉,坐久了寒气入骨。

姚荺枕在他肩上。

司马御蓦然间想起以前为了给姚荺颜色,令赵常侍不许给姚荺送月俸,还停发姚荺宫中所有人的俸禄,姚荺也不吱声,当掉衣物维持用度,还打点针线准备做鞋去卖。

对他所有的威胁,姚荺都视若无睹,她以一种顽强的生命力活着。

很多次,司马御都被姚荺气得牙痒痒,想要让她屈服,但她没一次屈服。

“阿荺,以前我对你很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他没等到姚荺的回应,低下头一看,只见姚荺瞪大眼望着他,眼珠不停地转动。

“怎么了?”

“你以前怎样对我不好?你有很多女人吗?”

这想到什么地方了?

“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女人我连手都没有碰过。”司马御赶紧解释。

姚荺啐了他一口,道:“我才不信,你还把卢蜓扛在肩上,怎么女人的手没碰过,撒谎。”

“我那是为了救人,难道你还见过我与其他女人亲密不成?”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刚刚帮着卢蜓我才不信你。”

司马御听她又纠结刚才的事,笑道:“我真不是帮卢蜓,你们两人都骂了对方,我不能只说她不说你吧。”

“为什么不能只说她?哼哼,我知道了,你想当闽州刺史的女婿。”

司马御无奈地摇头,道:“嗯,我是想当刺史的女婿,但不是闽州刺史,是益州刺史的女婿。”

姚荺的父亲姚再兴外放益州做刺史,这也是司马御安排的,当时司马御是基于报复姚荺,让她尝尝亲人分离不能见面的痛苦。

“你还有认识的女子啊?益州刺史的女儿是谁?我见过没有?你到底认识多少个女人呀?”姚荺一脸惊讶。

“就是你啊!你阿父是益州刺史姚再兴,你不记得了?”司马御吃惊不浅。

姚荺摇头,一脸茫然。

“算了,不记得就别想了,以后会记起来。”司马御忽然打定主意,尽量不要提以前的事,姚荺这样也挺好的。

“那益州刺史的女儿是谁?”姚荺凶巴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