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半晌,她轻轻地贴过去,吻了吻洁白细腻的手背,感受着唇瓣上微凉的触感。
和刚刚吃的葡萄好像。
“那、我真的咬你了哦!”徐路栀强调了一遍,语气已经软到不可思议,小白兔一样。
“咬呗。”林倾月坐在那,懒懒散散地笑,似乎面对的少女人畜无害一般。
看林倾月那副并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笃定自己不会咬疼她。
徐路栀被激起了莫名的胜负欲,不知怎的,她就是很想证明一下,自己也不是完全被姐姐牵着鼻子走的。
大棒加胡萝卜什么的,对她完全无效!
她也要给姐姐一点惩罚才对。
下定了决心,徐路栀冲着林倾月天真无邪地笑了笑,趁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恶狠狠地下了口。
林倾月猝不及防,没料到小朋友是真敢下口,禁不住轻轻嘶了一声,本能地想抽回手,但又犹豫了一下,待着没动。
眉头轻轻皱起,桃花眼耷拉下来,无奈地看着徐路栀,嘟囔着:“你还真咬……”
徐路栀觉得神奇:“不是你让我咬的吗,姐姐?”
“可是我被咬疼了。”林倾月惯常地开始耍赖,理直气壮地把手从她嘴里解救出来,摆在徐路栀眼前控诉,“红了。”
“是吗?”徐路栀觉得好笑,掰着这只手研究,她下口确实狠了点,手背上虎口处给咬出了两个深深的虎牙印子,周围一圈泛着红。
本就柔若无骨的一只手,现在看起来更加可怜了,似乎再用点力气就能渗出殷红的血珠。
却又更加激起人的劣根性和破坏欲,想再添点伤痕,想看林倾月被欺负哭。
“疼。”林倾月噘着嘴,声音娇弱,好像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一般。
“谁叫你给我咬。”徐路栀忍不住想笑,心里莫名的愉悦。
总算扬眉吐气,把林倾月也欺负回来了。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欺负,还没有心灵上的欺负,但滋味还是很不错的!
“那你把我咬疼了,也要负责啊。”林倾月凑近了些,眼中盈盈水光,撒娇一般。
徐路栀这才惊觉好像又掉入了一个轮回,最开始她不开心,就是为了负责不负责的。
她的视线对上林倾月的,蓦然分辨出对方眼底流动的笑意,若隐若现。
徐路栀立刻判断出来,这是她又被摆了一道。
都是林倾月计划好的。
但是美人送上门来,她此刻再推拒,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望着林倾月圆润的香肩,玲珑的腰线,徐路栀觉得偶尔被摆一道也不错。
吃小亏,占大便宜。
徐路栀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好,对姐姐负责。”
她的声音又轻又慢,蛊惑一般:“那……我帮姐姐舔舔好不好?”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诱哄着低笑:“姐姐乖,舔舔就不疼了。”
自然界的动物,受伤了都是用唾液消毒的,狗狗亦然。
徐路栀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条狗,但在姐姐面前,狗就狗吧。
做姐姐的狗,心甘情愿。
见林倾月依然娇媚无骨地坐在那里,徐路栀狠了狠心,轻轻地凑近了些,一下下舔舐起来。
其实咬得也没有那么重,过了这么些时候,只能看见淡淡的齿痕,但徐路栀还是舔得很认真,很专心,仿佛不断有血珠冒出来一般。
她的唇瓣贴在林倾月的手背上,不动声色地占着便宜,短短的面积里,亲了又亲,直到手背上一大片都是湿漉漉的。
舌尖也不甘示弱,小心翼翼又放肆地舔了又舔,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尝尝姐姐身上的甜香味道。
恨不得把林倾月的手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徐路栀埋头认真地舔了许久,这才偷眼用余光去瞟林倾月,只见女人笑意盎然地坐在原地,看向她的目光无限温柔。
好像还挺享受似的。
徐路栀忽然觉得自己亏了,却又亏得心甘情愿。
她小心翼翼地停了动作,却还是执着林倾月的手不肯放,视线刷的转过去,虎视眈眈:“舒服吗,姐姐?”
林倾月懒散地笑,风情万种:“不疼了。”
“那栀栀再给你吹吹。”徐路栀说着,轻轻吹着气,半晌又忍不住说,“你看,栀栀多负责。”
“不像姐姐,只会欺负栀栀。”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一下子又甜了起来嘿嘿,最近在考虑租房子,感觉好麻烦啊,可是现在不麻烦,明年也得麻烦……真是一个痛苦又甜蜜的烦恼。
希望暑假考研租到满意的房子,码字就更方便了,当然,主要还是准备考试。
感谢在2022-05-0623:36:352022-05-0718:54: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天你更了吗8瓶;无2瓶;张奕之、uglazy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