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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一夜,余白都不知道孟越这么能唱,一场婚礼酒席简直变成了他的个人演唱会。因为嗓音条件限制,孟叔唱的都是浪子系列的歌,崔健,刀郎,李宗盛, 唱到一半还要致辞,说:“一年多以前,我在h市第一次见到余律师,我以一个老刑侦的专业直觉,一眼就看出他们有问题……”

这才有人看出来他喝多了,愈加起哄逗他。最后还是陈锐谨守做伴郎的职责,赶紧上去把人拉了下来。

筵席到了酣然处,新人开始挨着桌敬酒谢客。

尽管有包船的那个招,还有伴郎帮着挡酒,唐宁还是喝多了。

等到席散,送市区来的客人上车去码头,他还在那拍着陈锐的肩膀劝:“结婚太棒了,你也结婚吧,真的。”

陈锐很严肃地反问:“知道为什么我不结婚吗?”

“为什么?”唐宁问,真不理解结婚这么好怎么有人会不想结婚。

陈锐又很严肃地回答:“因为平时收了钱被客户骂来骂去冷嘲热讽习惯了,结婚之后再被老婆骂来骂去冷嘲热讽还没钱收多不习惯呀!”

余白在后面听着,觉得陈锐肯定也喝多了。

果不出她所料,临上车又见陈锐回头问:“还有,我说你们领证之前有没有查一下对方的征信啊?”

旁边人都哈哈哈,余白却差一点脱口而出:我们有协议各自承担婚前债务的。

话还没说出来,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喝多了。

新房做在余家大宅三楼最宽敞正气的一间,刚刚重新装修过,布置得花团锦簇。屠珍珍安排得周到体贴,旁边屋子都没人住,整个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

才到门口,唐宁便要把余白抱起来。

“你干吗?”余白即刻制止。

“抱你过门槛啊。”唐宁铮铮有词。

“医生说什么来着?”余白提醒。

“什么?”他早忘了。

她只好再说一遍:“正常走路没问题,两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

“这都差不多两个月了,”这人耍赖,贴在她耳边道,“我不管,我就想剧烈运动。”

余白被这句话点燃了似的,一下没注意,当真被他打横抱起来。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轻呼了一声。他空不出手,只好用一个吻堵住她的嘴。

余白忍不住要笑,心想醉酒的人脑回路果然都那么奇特。

婚礼后的第二天,两人去机场,飞往旧金山度蜜月。

这一程旅行都是唐宁安排的,直到下了飞机,租了车,余白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