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知夏一股气憋在喉咙顶,但看薄净洵情况不对,此刻气氛也不对了,便只能妥协,“行吧。”
把言知夏支走后,唐之棠搂住薄净洵的肩膀,“净洵,你这是怎么了?”
离得近了,唐之棠这才发现薄净洵眼里布满血丝,眼眶发红又有泪光闪动,她连忙抽了张纸巾擦拭薄净洵的眼下。
薄净洵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摇头,想回答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些事情兜兜转转,起源竟然在她跟卫以牧的上一辈。
她现在跟卫以牧如此亲密,真正地成为了恋人关系,卫以牧却对她们两家人之间的纠葛心如明镜,独独瞒着她,甚至还有可能对她有别的念头。
见她目光晦涩,唐之棠不由得怀疑:“是跟卫总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听到唐之棠这声称呼,薄净洵微垂眼帘,所有的情绪都抵不过生怕卫以牧并非真心的不安。
她嘴唇翕动,半晌才说出一句:“卫以牧有事情瞒着我。”
第54章
夜色越来越深, 唐之棠家里客厅的灯却始终亮着。
言知夏坐在单人沙发上,一个巴掌拍向茶几,把茶几上的东西都震得抖了一下。
“好家伙, 卫以牧怎么想的!她还忽悠你, 亏我还以为她跟一般有钱人不一样呢!”
唐之棠无声地嗔了她一眼, 她顿时噎住话, 不再嚷嚷了。
“那她现在有什么解释么?”唐之棠回头问薄净洵,一只手在薄净洵的后背轻抚着安慰。
她本来以为薄净洵跟卫以牧再怎么离谱,也就是协议结婚结果弄假成真, 没想到薄净洵刚才把事情一说,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深的水。
当然, 最要紧的是这些内情薄净洵也才刚刚知道。
薄净洵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 只是一双眼睛平静得近乎失神,她既轻又慢地摇头道:“没有。她只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没有回复她……”
卫以牧应该已经知道她被叫到卫家老宅去了, 神通广大的卫总连老宅的佣人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一趟老宅。
可到了现在, 卫以牧竟然都没有一点要和她开诚布公的样子。
言知夏忍不住插嘴问:“那她妈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她妈是个好人不?”
她一句一个“她妈”,听起来格外滑稽。
但薄净洵笑不出来,只回忆着说:“……伯母应该没有恶意, 她告诉我这些事情, 是不希望我被蒙在鼓里,这样对我不公平。知道这些事情,也有助于让我分辨卫以牧是真心还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