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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谕从皮质椅上起身,踱步到助理的面前仔细嗅了嗅,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刚放下的一堆资料里。

他随即翻开了几页,便寻到了夹在纸张间的留言,满脸阴翳地说道:"没事了,出去吧。"

"好,好的"周舟已经隐约闻到卓总淡淡的雪冷杉味,不知道哪里又招惹他不高兴了,只想着赶紧离开。

"下次送文件注意点,别再被人撞到了。"

周舟心里一咯噔,嗓音颤抖地应了声便鞠躬逃似的退出了办公室。

卓谕拿出纸条,淡的快要闻不到的罂粟味肆无忌惮地窜入鼻腔,上面赫然手写着一句话:"今晚老时间,老地方,聊聊。"

"有意思。"

男人嗤笑了一声,随手撕碎丢进纸篓,随即拨通了廖海镇的电话。

过了很久都没有接通,就在卓谕挂断电话的下一秒,一个匿名电话打了进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冰冷,"廖海镇,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熟悉嘶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轻蔑与嘲讽,"卓总,两个月过得不错嘛,气色这么好。"

卓谕脸色一沉,警惕地看向办公室的周围。

"别找了,我在这。"

话音落下,卓谕便在办公室的大门上看到了一个红外线光点,是从背后的落地全景玻璃透进来的。

那是狙击枪特有的红外线瞄准,男人心里警钟大响,闪身从椅子上沉下去,整个人摔坐在桌底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嗖"的一声,皮质的老板椅被子弹打穿,内置棉花暴露在外。

偌大的全景落地窗只破了一颗子弹的大小,缺口的周围全是细密的裂痕,仿佛下一秒整块玻璃就会尽数破碎。

"哦~躲过去了呢。"

廖海镇戏谑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紧接着又是一枪直穿玻璃。

"哐当——"

全景窗发出轰隆巨响,玻璃碎片崩塌瓦解,顶楼的狂风直灌入卓谕的办公室。

"卓总,发生了什么?"

助理周舟听到了巨响,担心地打开大门询问,却被卓谕的怒吼劝退了回去。

"廖海镇,你到底想要什么!"卓谕藏进桌角,咬紧牙槽,嗓音低沉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