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将萧清绝扔到诏狱,自生自灭。便是因为,她决不能让这种说法泄露出去。
真是可笑,赵云漪怎能为帝。
她身上有番邦的血统。大晋朝绝对不能允许,血统不纯的皇女登上帝位。
所以当赵云寰来宫中禀告拐卖幼童一案与赵云漪有关时,女皇没有任何的震惊,反而让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汇报了,待朝堂上再说与众位大臣听。
赵云寰心下生疑,琢磨不透女皇的心思。她从刑部直接来的宫中,还不知道女皇派人找她的事情。
“明日朝堂之上,不必提青芜山的事,只说是老六一人所为即可。”她还要留着萧止,让她帮太女造势,顺便等用完赵云寰之后,再让她背负上煞星之名。
“是……”赵云寰点头应了,心绪不宁的退出了御书房。
回到王府才发现,萧清绝不见了。与此同时,宫中的探子这才来禀告,女皇将萧清绝下了诏狱。
“所为何事?”赵云寰大惊失色,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没有打探到消息,当时只有女皇,还有青芜山的两位道长在场。”
诏狱……
那是女皇的私牢,任她手眼通天也没有办法混进去。而且诏狱里环境恶劣,里面的狱卒又喜欢动用私刑,他有伤在身,怎么能受的住。
赵云寰知道此刻自己已经失了理智,做任何的决定都有可能毁掉当前的局势。
所以她深吸口气,沉声换来疏雨:“去,去把张先生叫过来。”
她身在局中,关心则乱。只能让张栖迟来想办法了。尽管她知道,眼前的,是无解之局。
张栖迟从上次俞溪的事就对两人的感情有所了解,因而格外害怕赵云寰再做出不利的举动来,好在赵云寰只是坐立不安了一会儿,便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未知全貌,我们无法见招拆招。”张栖迟对整件事也是头疼,女皇的决定来的突然,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贸然求情,反而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张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赵云寰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的道。
“殿下此话何意。”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张栖迟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三十九章
“是我优柔寡断, 总想着步步为营。”
“是我见招拆招,从未曾主动出击。”
“我甚至觉得目前的局面很好, 周围的人也过的很好,并为此而沾沾自喜过。但这件事,却让我彻底的清醒了。”
“母皇才是掌握大局的那个人。她让人生则生,她让人死则死。她如此忌惮我却不动我,不过是因为,我也只是她脚下的一只肥大点的蝼蚁罢了。”
“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