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的恩怨是一码,但是今天的事由我而起,“谢谢你的好意,我得自己解决。”
聪哥会意,并未动作,直到我把赵诗觅放下他才让开。
我看着卷缩在角落的人,恶心,握紧拳头,学着他们刚才的样子,阴鸷狠戾,拳头卖力的打在他身上,宣泄的快感带着紧张兴奋,心里一阵舒畅,抛弃十几年的乖小孩形象,把体内寂静许久的细胞全部激活沸腾,邪恶的堕落。
手臂脱力,被两个人拉开,聪哥吹着口哨,调侃道,“人家都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这就是你崇尚的暴力美学。”
气血翻涌,对着地上那人说,“赵诗觅不是你能染指的,就算她不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碰。”
聪哥默默鼓掌后让人把他拖出去送医院,随后递给我一支烟,“我第一次打架也跟你一样,红了眼,毫无章法,把人家腿打断,还折了两根肋骨。”
我接过点燃的烟猛吸一口,身体本能的排斥简单粗暴烟雾的侵入,弯下腰猛烈的咳嗽,聪哥看着揉着眼泪的狼狈的我,大笑道,“果然不适合做坏蛋。”
接着问我,“你打算就这么把她送回家?她还未成年吧,一个女孩子这样子回去不被打也被骂的够惨。好人做到底,这附近我租了房子,放心,绝不是跟那帮为跟女生睡觉的家伙一样,让她凑合一晚上。”
聪哥是最讲义气的,听他这样安排,我也不好推脱,便答应了。
这一带的出租房都是房主自家的,一楼自己住,二楼十几平米的小隔断作为出租,聪哥的房子靠里面,很安静,摆设陈旧却很干净,意外的桌子上有很多书。
聪哥忙解释道,“我家弟弟学习非常好,从来没得过第一以外的名次,我老妈整天唠叨,再不努力我都要被烦的英年早逝了。”
聪哥的弟弟小名二虎子,他真的什么都出类拔萃,长大后年纪轻轻就坐上c城□□高位,而聪哥出乎所有人意料成了小学语文老师。
聪哥回宿舍了,我因为不放心赵诗觅自己睡在陌生的地方便留下陪她。
我从没这么近的距离看她,食指虚画她的眉骨,面庞......
只这样看着她就想,抱紧她,亲吻她,然后......
柔软的嘴唇带着酒气的香甜,想要更多更多,讨厌别人触碰你,肮脏的手摸过的我都要为你擦拭干净......
她嘤咛一声,我才稍微找回理智,跌在地上,暗暗骂自己,“沈安遇,你和那畜生有什么分别?”
看着她眉头微蹙的睡颜,苦笑,“你这样没有戒心,让人怎么办?”